自从白诗诗去找过弦月之后,言奕发现他的自傲又回来了,那眼底的笑意是那么的明显,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他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白诗诗答应了他什么,但至于答应了什么他就猜不出了。
连格林都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弦月这么兴奋,感觉他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虽然很想知道,但格林和言奕都没有去问白诗诗,主要是怕问道什么他们不想知道的事情。
问弦月……还是算了吧。
晚饭过后,言奕里面收了碗跑去了河边,比谁都殷勤。
“他……这是怎么了?”白诗诗疑惑的看着树洞口。
格林猜想道:“大概……他是想趁这个机会去河边洗澡吧。”
此话一出口,树洞里的兽和人都不淡定了。
差点忘了,今天是言奕陪白诗诗睡觉。
把目光移到白诗诗脸上,却发现她的脸格外的红,如同三月盛开的桃花。
怎么办,突然感觉好紧张。
她的心越跳越快,感觉都要跳出她的胸腔里。
一想到去河边洗澡的言奕,白诗诗寻思着她是不是也要去洗个澡。
哎呀,算了吧,她一洗,那意思不就非常明显了不。
更何况,她昨天才洗过,这个天不是很热,还是算了吧。
“诗诗,别绞了,再绞我的手就要被你绞断了。”弦月突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把白诗诗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啊……不好意思啊……”
一开始白诗诗还不知道弦月那话是什么意思,低头一看就都明白了。
原来,白诗诗紧张得绞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