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她就换衣服去了。
只剩下懵逼了的蛇崽,在篮子里探着脑袋。
“嘶嘶”怎么办,这事可不能告诉父兽啊。
“嘶嘶”不知道,见机行事呗!
“嘶嘶”还能怎么办,要么说要么不说,就这两个办法。
“嘶嘶”这样好了,到了父兽那见机行事,你们可别露馅了。
小会议开完了,白诗诗的衣服和鞋子也穿好了。
看了一眼篮子里的蛇崽,便提着他们去了弦月那。
在树洞里找了一圈都不见弦月的兽影,白诗诗只好带着他们走到了树洞外。
果然,一出树洞就看见弦月坐在外面处理着猎物。
格林也在,但就是没看见言奕。
他应该是去打猎了吧。
弦月看见白诗诗提着篮子朝他走来,还没走到他跟前,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狐骚味。
那气味,像极了配后留下来的气味。
难道说……
格林也闻到了那气味,同弦月一样惊讶又失落的看着白诗诗。
被他们这样看着,白诗诗有些疑惑,她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还是说,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弦月放下了手里的猎物,匆忙洗了手走到了白诗诗跟前。
那深邃的眸子里尽是不置信和失落,只见他颤抖着声说:“诗诗,你是不是……”
“什么?哎呀……你先听我说,蛇崽他们……他们爬我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