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奕的怀抱很是陌生,白诗诗却莫名的感觉到了安全感。
而且,他的身上还自带一股清香,很是好闻。
只是白诗诗不明白,为什么他一个狐兽身上会有清香,不应该是狐臭吗?
“那上面有细菌,很危险的,你怎么能躺到那上面?”言奕惊恐的望着那成片的兽皮,死活不肯把白诗诗放下来。
白诗诗:“……”那你还用手碰了呢!
所以说,她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跳吗?
言奕抱得她好紧啊,在抱着她的同时还不忘吃她的豆腐,气得白诗诗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言奕,你爪子放哪呢!快给我挪开!”白诗诗揪着言奕的耳朵吼道,硬生生的将他从“细菌”的恐惧里走了出来。
言奕这才反应过来,他的一只手托着白诗诗的屁股,一只放在白诗诗的胸下。
因为言奕抱着白诗诗从兽皮上下来的时候太过匆忙,结果一只手直接突破了兽皮,蹭进了白诗诗的美背和两股上。
幸好白诗诗穿了内裤,不然这豆腐被吃的太亏了。
言奕连忙将白诗诗放了下来,不好意思的摩擦着自己的双手。
他的手上,还残留着白诗诗身上的温热,他贪婪的想保留下来。
“诗诗,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送我上去吧。”
白诗诗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因为他身下已经撑起了小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