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言奕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白诗诗,“为什么?你都流了这么多血了,为什么还有护着这些没有良心的兽?”
在他看来,现在的格林和弦月冷血无情,就跟流浪兽没什么去区别。
“嗤”
坐在椅子上的弦月嗤笑了一声,似是在嘲笑言奕的种种行为。
言奕本来就恼火,现在又听见了弦月的嗤笑,怒火又上了一层。
“你”言奕欲要骂他,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白诗诗。
为了白诗诗,他忍了!
言奕收起脸上多余的表情,微笑着问白诗诗:“诗诗,你听话,他们不管你我管你,我们去族医那里好不好?”
忽闪的一双桃花眼,白诗诗仿佛又看见了最初单纯的言奕。
当然,他现在也很单纯,认为什么就是什么,单纯中又带有一丝傻气。
白诗诗突然好想笑,笑他太傻了,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言奕,我真的没事,刚才弦月的行为你也别放在心上,他只是觉得……”你太傻了而已。
只不过后面那一句话白诗诗没有说出来,那话太欠揍了。
言奕听着她的回答,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了。
他想不通,为什么到现在白诗诗还要帮着他们说话。
难道就因为他们是伴侣,他不是吗?
“诗诗,你别被他们的表面蒙蔽了眼睛,他们背地里还不知道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