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弦月越靠越近,白诗诗面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白诗诗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一样。
弦月继续逼近白诗诗,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却不想绊到了一块石头,整个人开始往后倒。
还好弦月眼疾手快的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这才没让白诗诗摔到地上。
一人一兽深情的对望着,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白诗诗。
从弦月的怀抱里退出来,白诗诗有些不敢去看他那双如狼似虎的渴望的眼神。
弦月只觉得口干舌燥,好想像刚才那样抱白诗诗抱在怀里,亲吻她的软糯的红唇。
偏偏白诗诗紧张地舔了一下嘴皮,这动作成功的勾起了弦月身上的火。
化作蛇身滑进河里,还没等白诗诗反应过来,腰上就多了一条滑腻腻的蛇尾。
轻轻一拽,白诗诗就被拽进了河里。
一入河,河水便扑面而来,围绕在她的口鼻外,想要侵略她的领地。
白诗诗在水里睁不开眼睛,只能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不让水流进来。
可白诗诗还忘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她的耳朵也会进水。
反正,她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黑暗,除了水流声,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握草!弦月这是要淹死她吗?
他别不忍看到别的兽人占有她,想跟自己做一对死鸳鸯?
就在白诗诗的意识快要阵亡的时候,她腰上缠着的蛇尾轻轻地带动她。
接着,她的两个耳朵就被弦月用一种不知名的东西给堵住了。
那东西滑滑嫩嫩的,应该是水草之类的东西,堵在耳朵里不是很舒服。
虽然还是听不见声音,但至少她的耳朵已经不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