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恒直径回了木屋,看见心怡的人儿坐在门口,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家里有雌性就是好,一想到回来就可以看到她,再不好的心情都能好起来。
见夜恒回来了,白诗诗从地上站起来,急忙走到了夜恒跟前。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我走?”
话语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这里尽是陌生的兽,而她又长得漂亮,就算现在她待在夜恒的木屋里,其他的兽难免不会起坏心思。
夜恒就像没听见她的问题一样,绕过她走进了木屋里。
白诗诗没办法,只能跟上去。
谁知,一进到木屋里,夜恒就反手抱住了她往草窝倒去。
她的手被夜恒箍得紧紧的,双腿也被他抵开了,宛如案板上的肉一般。
做完这些,夜恒俯下身,眼看就要亲到她了,结果白诗诗往前一倾,脑袋直接磕到了他的头。
“砰……”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夜恒就感觉到了疼痛。
他知道雌性身子弱,没有雄性兽人那么强壮,现在连他都感觉到了疼,就更别说白诗诗了。
低头一看,果然,白诗诗的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水珠,轻轻一颤就落下来了。
晶莹的泪水顺着白诗诗的脸颊流下来,夜恒不由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她的泪竟是咸的!
要知道,兽人的泪,是没有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