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高照,外面蝉鸣不停,偶有鸟类从外头飞过,整一幅欢乐的景象。
而屋里就不一样了,气氛都凝固了起来,谁都不理谁。
白诗诗没什么话要跟夜恒说的,冷落了他好几天。
晚上睡觉都时候,她明明睡在那头,离夜恒隔了不知多少距离。
奇怪的就是,早上起床,就到了夜恒都怀里。
白诗诗才不信夜恒的说法,什么晚上冷,自己滚过去的。
夜恒端坐在白诗诗对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诗诗,从未转移过。
右手在敲着地面,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诗诗经不住夜恒这样火辣辣的目光,身体一放松倒在了草窝里,掀起一旁都兽皮就盖到了自己身上。
他既然想看就让他看个够,反正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不知道诗诗在狼族怎么样了,有没有受欺负。”格林站在树洞门口,看着白诗诗所在的方向。
蛇崽们一条条的挂在树枝上,一个比一个焉。
母兽不在,这个家都没有家的气氛了。
父兽整天阴沉着脸,格林也是。
他们也没有告诉大家,母兽到底去哪了?
蛇崽们也不敢去问,怕触碰到他们都伤心事。
“嘶嘶”我们出去找点吃的吧,饿死了。
蛇老大提议到。
自从母兽不在都那天起,就很少见格林他们出去打猎进食,整天只站在那里看着同一个方向。
没办法,他们只能自己出去打猎。
正好也锻炼他们,要是母兽回来了,看到他们轻轻松松就能捕到猎物,一定会很高兴的。
“嘶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