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半天,总算是有些好转。
白诗诗的半边身子都倚在言奕身上,只见她用微弱的声音说道:“言奕水我要喝水鱼肉咳咳”
说到一半,白诗诗突然被涌上来的酸水给呛到了,咳嗽不停。
言奕连忙扶着她,让她靠着树坐下,随后倒了杯水给她。
白诗诗喝的前几口水没有吞下,而是用来漱口吐了出来,剩下的几口全部喝进了肚子里。
那边火堆上的鱼汤正沸腾着,鱼香味到处飘散,飘到白诗诗这只剩了一点,但还是有的。
恶心感又上来了,但好在白诗诗反应过来捂住了鼻子。
“唔言奕你把鱼汤端下来快”
再闻下去,她又得吐。
可胃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只剩一点胃酸够她吐的。
“哦好,我这就去!”得到指令,言奕连忙跑过去将装有鱼汤的锅从火堆上端了下来。
做完这些,言奕又跑到了白诗诗身边紧张地问道:“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要不要我去叫族医?”
“诗诗怎么了?”夜恒迈着步子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一回来,就听见言奕说要去叫族医,夜恒的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夜恒扒开挡在他面前的言奕,单膝跪在白诗诗面前,紧张地查看她上下。
“怎么了?没受伤啊?你是哪里不舒服?”夜恒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搞得白诗诗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
说没事吧,她又有事说有事吧,其实也没出什么大事。
白诗诗抿着嘴,一副很纠结的样子。
“到底是怎么了,你快说呀,急死我了都!”言奕也看不下去了,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