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了这么久,夜恒一直都没有否认也没有确定那个消息,他的心里一直都还抱着侥幸心理。
白诗诗盯着夜恒看了很久,最终说道:“那好,既然你没有散播想话,那你就去跟那些兽人说,我们并非伴侣关系。”
这句不含任何情感的话语传入夜恒耳中,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最终,夜恒还是点了头答应了她,然后在白诗诗的注视下走出了木屋。
在白诗诗和言奕看不见的地方,夜恒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呵…他什么都不配得到,谁叫他做出了那种伤害白诗诗的事情。
原以为,只是一个说法而已,就算白诗诗知道也不会建议。
可没想到,就是单单的一个说法,一个流言而已,白诗诗也不肯让他顶着,偏生要摘了它。
唉……狼生太悲哀了。
当天,夜恒就让兽人把这个消息散出去了。
还没到晚上,整个狼族的兽就都知道了夜恒并没有跟白诗诗结侣。
一时间,狼族所有的兽都在替白诗诗惋惜,这么好的一个伴侣她居然不要。
同时,雄性们也在佩服夜恒的自控力,那天晚上本来他可以完事的,可他却没有那样做。
白诗诗听着言奕带回来的消息,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点。
虽说这样做对夜恒有些不公平,但那再怎么说也是流言。是流言就要祛除,不能让大家误以为真。
当天晚上,夜恒没有回来木屋,没有兽知道他去哪了,也没有兽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反正,白诗诗还是依旧躺在言奕的怀里睡着大觉,丝毫不闻窗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