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将白诗诗的思绪给引了过来。
只见她轻轻地问道:“我刚刚…有说梦话吗?”
“有,但我没听清。”言奕如实的回答了。
晚上言奕一直抱着白诗诗,直到半夜被白诗诗吵醒。
每次白诗诗一说梦话,言奕准备凑过去听时,不是一凑过去就没声了,就是凑过去声音太模糊了,听不清。
再者,比起去弄清楚白诗诗在说什么,言奕还是比较担心白诗诗这个人。
听到言奕说没听清,白诗诗才把心安稳的放了下来。
在梦里,她可是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夜恒的名字。这要是被言奕听了去,指不定心里会怎么想。
白诗诗此时是坐着的,她脸上的汗液随着纹理落了下来,有些痒痒的,不好受。
白诗诗伸手抹了几下,汗液都到了她光滑的手上。
见状,言奕起身说道:“你等我,我去给你打盆水来。”
言奕离开了,白诗诗还在回想着刚才做的那个梦。
白诗诗觉得,她有必要再弄清楚她对夜恒的感情。
明明她的心里没有那么喜欢夜恒,可当她想起之前说狠话时,夜恒看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悲痛。
原以为到了兽世一切都变好了,有兽爱有兽疼,还生了一窝蛇崽,生活就会一直平稳下去。
可是老天爷就是不愿意看到她安稳的过一辈子,先是被迫接受言奕,好不容易接受了他,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夜恒。
他们的爱太多、太沉重,而她就只有一个小小的身躯,她承受不了这么多的爱。
真不知道古代的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是怎么过来的,白诗诗好想穿越到古代向他们取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