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诗不在的这一个月,格林和弦月的“感情”是极具上升,弦月完完全全的接受了格林。
这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可白诗诗这么疑惑、不置信的样子叫弦月好生不爽。
但不爽又怎样,只能默默接受了呀!
“怎么,难道你不希望我和格林感情变好?还是说,你就是喜欢看我们暗地里吃味,为此大打出手?”弦月没有解释,反倒是问起白诗诗来了。
被弦月这么一说,白诗诗直从他怀里走了起来。
这一坐用力过猛,将白诗诗身上的兽皮扯了下来,露出了白皙皮肤上印着的青紫痕迹。
但露也只露了一部分出来,所以白诗诗没注意。
“怎么会,我看见你们关系变好,我打心里开心,只不过就是我有些好奇这个过程而已。”白诗诗眼睛巴巴的看着弦月,渴望他跟她好好说说。
只是,弦月并不想把这个过程告诉她,只是说:“过程不重要,结局才是最重要的。”
无论白诗诗怎么威逼利诱,弦月就是死活不肯她跟说过程。
在这其中,白诗诗好像闻到了一股奸情,连带着看格林的眼神都变了。
整一餐中饭,白诗诗坐在弦月和格林对面,一副你俩有奸情的样子看着他们。
试问,两个身强力壮的兽人住在同个空间里一个月,没有女人的生活,他们除了吃喝拉撒还能干嘛?
奸情,他俩肯定有奸情,不然关系也不会好得这么快!
吃完中饭,白诗诗和两个伴侣就这么躺在树干上消食,格林躺左手边,弦月躺她右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