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弦月的眸子里已经开始冒起了熊熊火焰,恨不得现在就去狼族,把夜恒生吞活剥。
在白诗诗的背上,除了这个银狼印记以外,更多的还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
每看到一处,弦月和格林的眸子就会暗一分。
展示也展示够了,白诗诗可不想真的被他们“剐”了皮,匆匆将裙子又拉了上去。
这吊带的裙子还是短了一些,即使拉上来了,银狼印记还是露出了个头,这样看着很是不爽。
难怪,难怪白诗诗想要穿保守一点的兽皮,敢情就是不想让他们看见这个印记。
“我去给你做新衣服。”
待白诗诗重新转过来,格林便说了这么一句,随后就去房间里寻了一块质地柔软的兽皮开始缝缝合合了起来。
弦月看着白诗诗,久久没有再说话。
这没说出来是一回事,说出来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弦月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看了那个印记后,会那么的生气,甚至是焦躁不安。
他以为自己在白诗诗不在的这一个月里已经想通了,他努力的劝着自己去接受白诗诗跟其他兽人结伴侣,可是…
当他看到那个印记之时,他还是接受不了。哪怕…哪怕白诗诗没有将夜恒带回来…
不行,一定要压制住,不能吓到白诗诗。她还怀着崽,不能收到惊吓。
为了不伤到白诗诗,弦月起身出来树洞下了树,一拳砸到了一旁的树上,连血流了出来他都没感觉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