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诗在言奕的肚皮上狠狠的揉了一把,却不想刚好摸到了言奕的伤处,疼得言奕泪花都出来了,还小声的哼唧了一下。
声音虽小,但在这个安静的氛围下,白诗诗还是听得很清楚。
似是不确定,白诗诗又往那处揉了一下,这次她用的力不大,但言奕还是哼唧出了声。
好吧,他就是故意的。
如果让他直接跟白诗诗告状,她可能不会相信“因为这些天弦月表现的实在是太好了”。
所以,言奕才要一步一步将白诗诗拉到他设下的圈套里,要让她自己发现他受了伤。
这样弄出来的效果,可要比直接告诉白诗诗更好。
弦月,你就等着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言奕,你怎么了?”白诗诗担忧的问道。
刚才第一声她没怎么听,但这第一声她分辨出来了,那明显就是疼的。
“没怎么。”言奕翻了个身,把肚子掩盖了下去,不让白诗诗继续摸。
他这一招,叫做欲擒故纵。
“还没怎么,我都听到你你疼得出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还是你自己贪玩,撞到了哪里?”白诗诗此时已经完全将言奕当作了一个小幼崽,还贪玩呢?
他都已经成年了好不?
不过,言奕就是想要这种效果,于是,他又想敷衍过去,“真的没什么,我还是回树洞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