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和睦的画面:
白诗诗半躺在沙发上,手里抱着全身通白的言奕,脚边还卧着横七竖八的蛇崽,有几条都已经缠到了白诗诗的脚踝处。
外面的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树洞里也是暗沉沉的,是时候准备晚饭了。
知道格林归来的有言奕和蛇崽,他们纷纷睁开眼看了看他,又把眼睛给闭了上去。
格林在树洞里换了一张兽皮,将他身上的汗臭味洗掉,随后便去厨房准备吃的去了。
格林去后没多久,弦月也带着一身湿气回来了。
见到白诗诗还在睡觉,没忍心吵醒她,犹豫着要不要给她盖张兽皮,又见她额头和鼻尖冒出了丝丝细汗,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个天这么热,不存在会冷,只是是汗得及时擦去,不然会黏糊糊的。
说干就干,弦月去河边弄了点水回来将兽皮帕子放进去弄湿,轻轻地为白诗诗擦拭汗液。
夜明珠高高悬在树壁上,光照射在弦月的背上,影子大在言奕身上,一半白一半黄。
言奕不喜欢这种被兽夹在中间的感觉,抬起眼皮看了弦月一眼,正要从白诗诗的怀里出来,却发现白诗诗将他箍得很紧,他的后半身完全被白诗诗抱着。
如果强行从白诗诗的怀里出来的话,一定会弄醒她的。
罢了,就这样吧,人家弦月都没说什么。
弦月现在只拿言奕当成一个宠物,一个白诗诗养的宠物。
他也就只能缩在白诗诗的怀里撒撒娇,其他啥也干不了。
都说狐狸都是狡猾的动物,他可不能再第二次栽在言奕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