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夜恒从来都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痛苦过,他的头痛、身痛、心更痛…
他要怎样做,才能将生活变得正常起来?
他也尝试过忘记白诗诗,可是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
白诗诗浑然不知百里外夜恒的情况,她正挑选着今天下午去参加篝火晚会准备穿的衣服。
只是她的心,偶尔会有些抽痛,但过一会就会好,白诗诗只当这是怀孕的正常现象,早就抛到脑后了。
挑了挑去,还是觉得穿蛇蜕裙子比较好。
蛇蜕裙子很丝滑很透气,关键是它能伸缩自如,特别适合她现在穿。
“就这件了。”白诗诗拿起她挑好的那条蛇蜕裙子,让弦月帮忙再改改,在裙摆那再加一块。
今天可是大日子,肯定会有很多兽人,她不能将她的大白腿露了出去,那不是明显的勾引雄性兽人犯罪吗?
所以说,才让弦月将蛇蜕裙子直至加长到她的脚踝处了。
改完之后,白诗诗便试了一下。
虽然裙子比较单调,但穿到白诗诗诗诗,却格外的般配,显得她身材玲珑有致。
她的这个大肚子本是个累赘,却不曾想效果会如此之好,直把在场的三个兽人眼睛都看直了。
率先出口的是言奕,只见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跑到白诗诗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然后夸赞到:“诗诗,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