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一位美丽的女子正坐在小板凳上,而她的前方立着十多条有女子手臂这么宽的黑蛇。
虽然女子听不懂兽语,却依然在那里笑得很开心。
这一幕落入弦月眼里,让他感觉很温馨。
站了许久,也该进去陪陪她了。
“诗诗。”弦月蹲在了白诗诗面前,顺便不着痕迹的将蛇崽们挤开了。
蛇崽们是有苦不敢言啊,只能在背后说他几句。
母兽本来就有好几个伴侣,除了弦月外,其他的几个对他们挺好的。
也就只有他们的父兽弦月,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跟他们抢母兽。
既然占有欲这么强,那为什么还要生下他们?
白诗诗见是弦月,微微笑了笑,便招手让他让开,别挡着蛇崽们。
白诗诗知道弦月爱吃醋,特别是在蛇崽面前因为他们好欺负,每次都是不经意的隔断他们之间的嬉戏大闹和谈话。
一开始白诗诗并不知道弦月的这些小把戏,但后来日子久了,便也弄清楚了。
有她在,别想欺负蛇崽们。
弦月就跟没看见似的,蹲在原地一动未动,而他身后挡着的蛇崽倒也聪明,知道从他身后绕过来。
白诗诗不理会弦月的这些小心思,只专注与跟蛇崽们玩。
其实说是玩,也不过就是白诗诗在那里自言自语,偶尔蛇崽们也会点点头或者是摇摇头来表达他们的意思。
弦月倒也不闹,也搬了条凳子过来,坐在白诗诗对面就这样看着她。
今天晚上说什么也要轮到他了,言奕那厮发情独占了她四天,害他只能抱着僵硬的躯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