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兰依猛地想起了什么,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夜恒。
夜恒不懂为什么上一秒兰依还信誓旦旦的,下一秒又露出这般表情。
“夜恒,诗诗姐怀的那一胎鹰崽,好像就是这个夏季怀上的吧。”兰依不确定的说道。
听兰依这么一说,夜恒倒是明白了兰依的意思。
兰依的意思就是说,白诗诗今年已经发过情了,是不可能再有怀孕的机会了。
所以,她的办法今年也实施不了。
实施不了的话,那夜恒就能多拖一段时间,到了明年,或许兰依就不会这么勤奋的,想把他跟白诗诗凑到一起了。
“兰依,我和诗诗的事,你还是不要管了吧。”
这事,本来就很复杂,不是他们随便就能改变的。
“可是,族长…”兰依还是有些不甘心。
“行了,你回去吧。想必你这次出来并没有告诉诗诗,时间要是久了,他们会起疑了。”夜恒已经开始赶人了。
闻言,兰依自知她就算再留下来,夜恒也不会听她一句劝。
虽然她觉得夜恒这样做很不值得,但他不配合,也就只能这样了。
兰依走出了夜恒隐藏的地方,回到了九黎身边,然后跟他在附近转了一圈,假装已经转完了,就回树上去了。
这时,白诗诗刚好已经烤完了鸡,正把它们端上了桌。
见他们回来,便招呼他们坐下吃饭。
因为今天兽多了两个,所以白诗诗让言奕把树洞里的那张桌子搬了出来,与树洞外的桌子拼起来,拼成了一个大桌子。
炖鱼放在最中间,四只鸡放在炖鱼的四周,而韭菜炒蛋便放在最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