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崽崽他们自己知道自己是老几吧?”白诗诗又问。
“知道,所有种类的幼崽都能分清自己是老几。”
不然,光让父母兽记,然后再教他们,那早就乱套了。
说话间,又有一颗蓝色的鹰蛋破壳了。
白诗诗把两只小肉鸟捧在手里,亲昵地蹭了蹭。
这两只鹰崽,每个都有白诗诗的一只手那么大。
刚出生的他们,身上毛发并不多,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根,而且都还是幼毛。
粉色的小爪子踩在白诗诗的手上,两双鼓鼓的眼睛又闪又亮,无一不在撞击着白诗诗的心。
白诗诗捧着他们给格林看,“格林,你看,他们可不可爱?”
“可爱。”格林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这可是他的崽,怎么不可爱。
虽然可爱这个词有些不符他们鹰兽的身份,但只要是白诗诗说的,都是对的。
见他们俩的鹰崽孵了出来,一旁的言奕有些吃味,便来了一句:“我觉得一点也不可爱,跟个小肉球一样。”
一听这话,白诗诗就不开心了。
她知道言奕这是吃味了,但也不能拿她和格林的崽出气呀。
于是,她怼道:“什么小肉球,难道你一生下来就长毛吗?别以为我是人类我就不知道,狐崽生下来的时候也说这样,肉肉的一团。你说鹰崽不可爱,难道不是在变着法的说你自己吗?”
言奕被怼得,愣是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他…他还能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