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我就是怕,怕鹰崽有个万一。”白诗诗抱着双腿,话已经有了颤音。
崽崽就是她的命,他们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叫她怎么活?
见白诗诗这样,兰依便安慰着:“别担心了,顺其自然吧。”
对,顺其自然,她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顺其自然了。
白诗诗抹了眼泪,看向兰依的肚子,“你这怀的是狼崽吧?”
“废话,我的伴侣都是狼兽,不是狼崽是什么?”兰依闻言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又道:“倒是你,什么时候给我们族长生一窝小狼崽呀?”
“你这也扯太远了吧,我明明在聊你肚子里的狼崽。”白诗诗道。
一听白诗诗不乐意了,兰依咋呼了起来,“我就是想知道你明年给不给族长生崽,他对你那么好,你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怎么说也得生一胎狼崽巩固感情吧。狼崽很可爱的,毛茸茸的一团抱在怀里,手感好极了。”
说到毛茸茸一团的狼崽,白诗诗又想到了言奕的兽身,毛发柔软至极,是冬天最好的暖手宝和暖脚宝。
不过言奕那一身的珍惜皮毛,白诗诗才不忍心拿起暖脚,顶多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脚塞进格林的肚子处。
“生崽什么的,都是得看机缘,怀上了我自然会生下来,就看…就看夜恒他自己努不努力了。”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白诗诗的声音降至蚊蝇般大小。
谁想,这时夜恒刚好进来了,好巧不巧的捕捉到了这句话。
一时间,炙热由然而生,他的耳根子处竟红了起来。
诗诗肯为他生崽!诗诗肯为他生崽!
他没听错吧?
这时,白诗诗也注意到夜恒进来了,话语戛然而止,直到夜恒又出去了,才把吊着的心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