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被吸出来的那一瞬间,整个树洞都充满了奶香味,更充满了夜恒整个大脑。
在闻到的那一瞬间,夜恒顿了一下,随即又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白诗诗肯把他留在房间里,当着他的前喂鹰崽,想必是真真切切地接受了他。
这是件好事,可为何夜恒感觉到了煎熬,正渴望着什么。
待他折完了最后一张兽皮,他才猛地想到,他在渴望什么。
渴望迫使着夜恒朝白诗诗那边看去,他看到了浑身上下散发着母爱光环的白诗诗,也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更看到了令他血脉喷张的东西…
头一次,夜恒感觉那只正在吸食奶水的鹰崽是那么的碍眼,好想,真的好想把她丢出去。
只是他那样做了,估计下一秒被丢出去的就是他了。
白诗诗感觉到一道火辣辣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便抬眼看去,不想跟夜恒的目光碰撞到了一起。
一时间,火光四射,白诗诗羞的移开了目光。
在白诗诗看不见的地方,夜恒的嘴角微微上扬,眸子里透露着危险的色彩。
但他的理智还在,并没有被欲念冲昏了头脑。
他在等,至少要等鹰崽吃饱了再说。
被兽赤裸裸的盯着,白诗诗的内心很崩溃,但她现在做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了。
只求夜恒被到一半就兽性大发,兰依还在外面呢。
怎么说,也得等到晚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