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司文书是几品?若是我想安排人,有什么办法?”
楼群伟答道:“经历司文书是正七品,而且需要有一定的文案处理能力,而且安排的人不是我们南京户部下属官员,那么都需要南京吏部的公文。”
严庆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知县是没办法调任经历司文书的了?”
楼群伟点了点头:“这个要看是什么县了,上县知县是从六品到正七品,中县知县是正七品到正八品,下县知县是正八品到正九品。”
严庆说道:“浙江淳安知县是正七品。”
“品级上没问题,但是从浙江调任南京,需要南京吏部的公文。”
严庆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得找严世蕃帮忙了。
自己虽然是个正三品的南京户部右侍郎,但既不是南京本土出身,在南京又没有靠得住的盟友,想安排个人还真是不容易。
“本官现在就写手令,你拿去办。”
“还有护卫的事情你去安排。”
楼群伟双手接过严庆的手令,捧在手中,脸上乐开了花一样。
“是,下官马上去办。”
楼群伟躬身告退以后,走起路来时,仿佛脚下生风,步伐轻快了许多。
嘉靖十六年的进士,如今只混了个经历司文书,可以说是毫无建树。
没有背景、家里没有财富,谁会提拔你。
给你个知县,不知道多少人都盯着你了,只要你有一点点问题,瞬间就把你扒拉下来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楼群伟认为跟着严庆,即便品级未变,也不过是个随官,但是严庆二十多岁出头,从七品知县一跃而成五品佥使,现在又出任正三品的大员。
那肯定是有大背景的,而且肯定是身负紧要使命,一旦跟着他完成了使命。
严庆自然是更进一步,他也会水涨船高,跟着升官。
这就是权利的魅力。
随意几笔,便可以彻底改变多少人一生的命运。
坐在太师椅上,严庆眉头紧锁。
看来是时候给严阁老写一封信了。
这就是身份的变化,以前的严庆虽然挂着严党的名,其实人家根本就瞧不见自己,而现在,便可以以问安信的名义向领导汇报自己的思想工作,一定要字斟句酌,
既要表达对领导的关心,也要表明自己坚定不移,誓死追随的决心。
半个时辰,严庆总算是完成了这封信,毕竟是第一次给严阁老写,得写出一些水准。
严庆拿出烤漆将信封密封好后,便等着楼群伟回来。
很快,楼群伟便回来了。
“大人,经历司那边的手续已经开始办了。”
严庆点了点头,然后把信封递给楼群伟。
“这封信拿去发驿馆,火速送往京城。”
楼群伟只是看到信封上六个大字“敬呈严阁老钧启”便是骇然心惊。
看来自己判断的没错,自己眼前的这位上官是严阁老的门生。
而且能够让自己知道这封信的存在。
这足以说明,严庆对自己的信任。
我楼群伟也是严党一派了!
看来以后得更加用心伺候好这位上官。
我楼群伟的前途便是一片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