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沐无法拒绝本能地,跟随着男人的节奏。男人再次停下了动作,愉悦猝然坠落,方沐沐难耐不已地扭着,小脸皱着带出了一丝哭音,“不”
“不什么?”战奕追问她。
“不要不”方沐沐摇着头,不要再折磨她了。
战奕残忍地再次将手放了上去,展开了新一轮的肆虐,“和不和颜子墨分手?”
“不”
“要不要我?”
“不”
方沐沐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到了第几次,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崩到了极致,脑海迷乱到了极致,什么也记不起来,什么也思考不了,只想求战奕给她一个解脱。
“爱不爱我?”战奕悄悄放开了方沐沐被钳制的手腕。
“爱你”
“要不要我拥有你?”战奕的动作不减。
方沐沐眼角流了好几滴泪,声音也颤抖不已,“要”
战奕却还是忍着道,“求我,求我,我就给你。”
累积着的就快要到她神智崩溃的底线,更多的泪珠从眼角落下来,方沐沐再也承受不住,“求你求你”
“啊”一声绵长的吟哦,方沐沐双眼失神地终于到达了终点,大片大片绚烂的烟花在她的脑海里爆炸,极致的愉悦遍布了四肢百骸。
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啪嗒啪嗒”地打在窗户上,如泣如诉。方沐沐那空白的脑海里,不知为何浮起了和薛子晨新婚之夜时的画面。
婚礼那天闹腾地很晚,很多和薛家有往来的生意朋友在,方沐沐作为新娘子也要陪着薛子晨一起招待那些人。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中了迷药的,只是觉得脑海有些昏昏沉沉,于是就被方星然送着去了一个房间。
那一夜的前半段她是清醒的,后半段就没什么记忆了。只记得到处都是红色,红色的幔帐,红色的床单被褥,以及那个男人。那个在她躺下不久后来到她身边的男人,那个她自以为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那个毁了她的婚姻、间接害了她的母亲、给她烙下一辈子烙印的男人。
方沐沐不知道在这种和战奕欢爱的时刻,在顶峰之后的空白时刻,她为什么会想起新婚之夜她的那个男人。
或许是很像吧。
虽然她那时迷迷糊糊的没看见男人的正脸,可是身体却是有记忆的,她觉得,战奕和那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像。又或者是,天下男人在欢爱的时候都差不多?方沐沐不知道。
“怎么走神了?”战奕咬着她的耳垂。
女人脸颊一红,酥麻蚀骨的愉悦从身体蔓延开来,她刚刚聚集起来的神思,再次被男人给撞散了。方沐沐再也想不起任何事,她能想到的只是眼前令她蚀骨的男人。
夜还很长,而属于男人的狂欢盛宴,才刚刚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