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竹子情连哭泣的时间都没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就算是死,也要和叶红林死在一起。”
时间在飞转,但是竹子情却不觉得,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久,只知道,不远了,九亡山不远了。叶红林的笑容,和他逗自己开心的样子,是支撑她奔跑下去的动力。竹子情从来没想过,要是叶红林某天消失在自己身边该怎么办,但是现在她却在想了,心底的答案只有一个“陪他去死。”
九亡山的气息就在竹子情的感官中存在了,竹子情疲惫的身子因为九亡山的存在而变得生机了起来。
很快,九亡山那高耸到直插云霄的山峰出现在竹子情眼前。当看到九亡山的时候,竹子情双眼冒光,急奔的双脚更快了,运起身上的灵气,一下子就来到了九亡山山峰之下。
只见九亡山外一片森然,那片森林,只有光秃秃的树干,没有任何生机,但是树干却是活着的,它们生存的土壤,是九亡山里的尸体留下的灵气,当竹子情来到这片森林边上的时候,一条条树干如活了一般,迅猛的向竹子情的身边冲来,竹子情大惊,一道道灵气从手掌中陡然而出,把树干击碎。当灵气耗了大半的时候,树干的疯狂进攻也停止了,大概是因为怕了竹子情的实力而退缩了吧。
竹子情见有了空闲的时间,于是疾步向着九亡山第一山奔去,九亡山第一山就在竹子情面前,那白色的山峰没有一丝绿色,偶尔飞过的鸟兽,在飞到九亡山第一山的那一刹那,瞬间消失了,一堆堆白骨从天而降,经过第一山的鸟兽们,没有一个不落了个死亡的下场,这一幕看在竹子情眼里,竹子情瞬间毛骨悚然,但是一想到叶红林有危险,那灰色的惧怕瞬间消失,爱情,给了她无穷的力量。
竹子情在九亡山第一山脚下,深深吸了口气,那深邃的眸子还是竹子情平生第一次,竹子情暗暗下了决心,运起身上所有的灵气,一转身,就飞进了九亡山第一山里。
“什么?红林他去了九亡山?”玄法长老大惊,拍案而起,脸颊扭曲着,手中的茶杯被捏的粉碎。
“前几日,圣主来找过我,亲口对我说的。”边尺灵帝不怒自威,依然冰冷的说着,丹凤眼看着玄法的每一个表情。边尺心里在想什么,却没人知道。
“前几日?那红林已经去了好几日了?”玄法长老脸上露出了极其恐惧的表情,本来神采奕奕的老人,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玄法长老急了,右手食指硬生生的指着边尺,仿佛就要发怒了一样,但是心中的怒火却被玄法给憋了回去,毕竟边尺灵帝是支离派的掌门,玄法不能对掌门不尊。
玄法长老手中手指,淡定了一下情绪,随即面色严峻的对边尺说道“掌门,我儿在九亡山待了数日,您您为什么不早跟我说。”玄法长老无奈的说着,右手重重一挥,深深的叹了口气。
“跟你说又有什么用,听圣主说,红林也只是在九亡山的第一山,我早已派旷天长老去了九亡山,我想,红林会安然无恙的回来的。”边尺灵帝冰冷的说着,双眸看向桌上的茶杯,右手轻轻拿捏,抿嘴喝了起来。
“掌门那你也应该早点告诉我啊。”玄法长老不敢动怒,装作可怜的说着。
“告诉你干什么?你又脱不开身。”边尺灵帝轻轻放下茶杯,脸色更加冰冷了。
“你不是还有一众记名弟子要管教的嘛!”边尺灵帝说到这,好像话中有话一样,冷凝的眸子直视玄法的双眼,两人的目光在中间激烈的交锋着,玄法长老浑身是汗,但是样子装的十分淡定。
“掌门,这些记名弟子身份低微,我只是为清浊大陆的子民着想,无关其他。”玄法双手作揖,淡定的说着,样子大义凛然,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
“哈哈哈,玄法长老何必这样,你为什么收这些记名弟子为徒,怒目早就告诉我了,没错,正如你所说,就是为了清浊大陆的子民,我哪能不知道,再说如果你要改弦易帜”边尺冷冷的说道,手中茶杯在强大的灵气之下瞬间粉碎。
玄法长老大惊,拱起双手,跪倒在地“鄙人不敢,掌门为清浊大陆劳心劳力,我等怎会反派。”
“哈哈哈,玄法长老何必这么紧张,我哪能不明了你的衷心,如果你要改弦易帜,不用这些记名弟子的实力,凭你的灵气,你也能杀掉我,不是吗!”边尺灵帝走下宝座,轻轻把玄法长老扶起来,微笑的模样看着玄法长老。
“掌门实力超群,离神只有一步之遥,我玄法哪有那个实力。”玄法长老背心一阵凉,不敢抬头看向边尺,低声说道。
“好了,你也去九亡山吧,为了红林的安危,我想你这做父亲的才应该去。但是我你也知道,我不能去,毕竟山里有她”边尺灵帝几步又回到了宝座前,缓缓的坐下。
玄法长老抬头看向边尺灵帝,心中哪能不知,他所说的那人是谁,但是此时玄法关心的只有他儿子叶红林,玄法含却的走出了支离大殿,大气不敢喘一口,随即急忙向着九亡山的方向奔去。
一个熟悉的男子身影从支离大殿的内堂走来,边尺灵帝斜眼看去,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