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懂规矩的,不过,哼哼,还是得让我试试你的斤两。
王妈妈站起身来,笑靥如花,“客官里面请,拿好您的手牌。”半老徐娘脚下一个不稳,那丰腴的身材就要压在蓝翔的身上。
蓝翔不躲不闪,稳稳地将这徐娘搂在怀里,强而有力的臂弯甚至让这老鸨重新回到了当初自己还是花魁的时候,也是这么强而有力的臂弯再争夺着她,只可惜呀,春光易逝,美人易老,当初的美好年华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王妈妈,小心点,”男人咧嘴一下,“不然下次我可就要尝尝您亲手做的豆腐了。”
王妈妈娇羞的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客官真讨厌,连我这半老徐娘也不放过。”
“女人如美酒,越老越香醇。”
“虽然我还是喜欢青涩一点的。”
“哼,刚想夸你有品位呢。”老鸨冷哼一声,从胸口掏出一个玉牌,“这个您拿好,看在您救了我这可怜老鸨子的份上,您今晚想怎么玩就这么玩。”
“不过有一点,对我的女儿们温柔点哦~”
“王妈妈说笑了,小可疼爱她们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光让她们疼呢。”
“讨厌鬼,”女人咯咯笑着,捏了一把男人的屁股,“官人要是对姑娘们不满意,奴家也是可以一起来伺候官人的。”
说罢,这半老徐娘转身离开,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只留下蓝翔摸着自己的屁股,细细回味。
“喂喂喂!你没这么饥渴吧,”薯条的危险雷达疯狂警报,“要是小玲白知道了,这个世界就真要完蛋了!”
“怎么可能,这么老的女人不是我的菜。”男人把玩着手中的玉牌,“走吧,让我们去欣赏一下雪月风花。”
在顶楼的暗室里,王妈妈褪下了一身华丽的的装扮,穿上了一身干净而保守的白领打扮,脸上的浓妆也被卸了下来,走到房间中央,一个黑匣子面前。
匣子平平无奇,四四方方,甚至有点丑。匣子中间有一个红色的按钮,很大,占据了匣子正面四分之一的面积。女人用力按下按钮,,随后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
随后,一道身影从虚空中浮现。
“何事?”
“主人,那你要找的人出现了。”
此时,蓝翔正躺在懒人椅上享受着美酒与点心。
“薯条啊,这才是人生,这才是享受啊。”
“是啊是啊,等到你被小玲白抱着脑袋漂流四方的时候希望你也能说得出来。”薯条边吃小番茄边在心里说道。
“吃东西的时候就不要说这么恐怖的事情了。”蓝翔又往海鸥的嘴里塞了一颗小番茄,把薯条的鸟嘴塞的鼓鼓囊囊的。
说着,他拍了一下八仙桌上的铃铛。
外面的小厮应声而来,慢慢的把门推出一条缝,把身子挤了进去,恭敬的弯腰低头,问道:
“爷,您有什么吩咐?”
“小哥啊,大爷我要欣赏一下雪月风花,你去把那几位姑娘请来,大爷我重重有赏。”
小厮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大爷,实在是不巧,雪月风花四位姑娘今晚已经有约了。”
“哎呦,那小哥有没有更好的人选啊,”男人起身一把拉住小厮的手,塞进去一块金子,“比如说,墨琳姑娘。”
“不知小哥愿不愿意帮我引荐着个。”
金子分量很足,让人很安心。
“爷,您说笑了。”小厮苦笑着,“小的不过是这里一个打杂的小厮,哪有这么大的能量。”
“不过是借着爷的面,去探求一下墨琳姑娘的意愿,要是不成,爷您也别怪罪小的。”
“好说好说,”男人大喇喇地拍着小厮的肩膀,“小哥愿意替我走这一遭就算是给我了一分薄面了,怎么还能强求呢?”
“你只管去,我不怪你。”
“好嘞爷,您稍等,小的马上就回来。”
与此同时,雪月风花四位姑娘正躺在一张就连贵族也要堪称奢侈的大床上,几条赤裸裸的身躯就这么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丝毫不在意显露出来的高耸的山峰。在这几位女中豪杰却又围绕着一道身影,手脚并用的缠绕在他的身上,一双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他的身躯上游走,挑逗。
“张嘴。”那身影对着冬雪说道。
那人毫不怜惜,一把搂过冬雪的头,细细品味其中的香气。而他的双手也在冬雪那美妙的的身体上游走,那熟练地手法明明只是游走,就连身体也没有进入,却带给冬雪一种不一样的体验。
冬雪也不挣扎,直到面色潮红,身体颤抖,一股无法言说的快感直冲云霄,带着她的思维与大脑一起从进了快乐的彼岸,然后,再起不能。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早点遇见他呢。
冬雪就这么流着口水喃喃自语,可惜,这句话的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
姐妹三人羡慕的看着冬雪也变得和她们先前一样,但她们已然有心无力,身体已经脱水而止不住的颤抖,只得匍匐在那人的身边,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尽力去讨好他。
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高手了。竟能让这些身经百战的老湿姬变得如此不堪。到底是怎样的耐性与斗志,怎样的独门绝技,才能让这些拥有风骚的眼神,劲爆的身材,天使一般面容的美人们被打得一败涂地。
让我们仔细看去,原来是一位很少布的大姬佬。
高挑的身材,清冷的面容,及腰的长发,甚至比床上的那四位美人更加的美丽动人呀。
“主人,我还要。”冬雪终于回过神来,不在意其他姐妹的愤怒眼神,向着眼前那高贵的主人提出她卑贱的请求。
“嘘。”大姬佬竖起手指,“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记得,主人。”冬雪颤颤巍巍,似乎是在恐惧,又似乎是在期待。
女人笑了笑,站起身来,披上了一件在震旦堪称大逆不道的龙袍,跨过冬雪,赤脚走了下来。
“我呢,去外面吹吹风,”女人笑着,随手抽了一根束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丝毫不在意宽大的龙袍所显露出的大片雪白。
“你们三个,要给我好好惩罚冬雪。”
“不要让我失望哦~”
说着,女人推开房门,大跨步走了出去。
只留下告饶的冬雪和摩拳擦掌的三位姐妹。
“冬雪的味道真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