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拿起背包,意外的有些沉淀,尽管这是苏杰明的背包,但现在出现在她桌子上,很明显就是给她的。
“打开看看,说不定就是你父亲给你的。”
苏苏点了点头,打开了背包,最上面有一封信,而剩下把这背包装的满满的,居然全是钱。
苏苏打开了信封,上面尽管看不出来是谁的字体,但不出预料,应该是苏杰明写给她的。
“苏苏:对不起,我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跟你妈结婚之后,生意出了问题就自暴自弃,整天喝酒赌博,但我向你保证,我从来没有虐待过你妈妈,我很爱她。
只是催债的压力太大,他们混迹黑道,扬言如果我不还钱,就要我的一条腿和半只胳膊,我不知道这之中真的假的各占多少,但我用赌赢的钱把所有的债全都还上了。
我逐渐尝到甜头”
扫了两行信还未看完,苏苏便咬着下唇三下五除二将信撕了个粉碎,全扔进了垃圾桶。
“苏苏,你怎么了,你父亲他在信里说了什么?”
“他就是个混蛋”
苏苏呜咽着,吸了吸鼻子,抬手揩去了眼角的泪。
信已经被撕毁,夏牧笛也无从得知那信上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我们回来了。”
夏牧笛扭头看向门口,韩宇晨和江沐白一前一后走进了工作室之中,看到苏苏面前忽然多出的纸屑和黑色背包,就向她了解了一下情况。
江沐白在知道苏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之后便也松了口气:“我们不知道问了他多少遍,他就是不把实情告诉我们,只说是他把拿到了资料,坚决不透露别的消息。”
夏牧笛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一直沉默的韩宇晨:“宇晨?接下来该怎么办?”
韩宇晨垂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八点钟沐白要和我去见一位客户,时间可能会有些长,晚上我们开会。”
“好。”
对于这为数不多还保留着信任的客户,工作室也是毫无保留奉献出了所有的热情和诚信,毕竟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日后用来对付外面质疑的声音最好的武器。
各自怀揣着心思回到了工作岗位上,苏苏几乎发了一整天的呆,夏牧笛叫了她好几次都没有反应,气氛一再低沉,连带着夏牧笛自己都有些精神恍惚。
“牧笛牧笛?”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夏牧笛回过神,忽然转身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韩宇晨,这才察觉到,时针上的时针已经走到了下午三点钟。
看着韩宇晨满脸的疲惫,他应该是刚应付完客户才回来。
略有些心疼的抚了抚韩宇晨的脸颊,他就这么坐在夏牧笛身边,放松下来的身体略有些慵懒的趴在桌子上,正对着夏牧笛,半阖的眸好像随时会睡过去似的。
夏牧笛却知道他并不是困了,而是精神上太过疲惫。
“累了就休息会儿。”
韩宇晨笑了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