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了衣服,带上背包,夏牧笛偷摸着离开了医院。
站在马路边上仰头看着天空,好像是已经坐牢好几年终于出狱了似的,夏牧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的吐出来。
呼吸到新鲜空气,整个人似乎都活过来似的。
抬手招下了路边的的士,夏牧笛拉开后座的门矮着身子坐了进去。
“这位小姐,你要去哪啊?”
“中影集团总部。”
得到了目的地,司机重新启动了引擎发动了车子,扬声应道:“好嘞。”
“您最好解释一下这件婚纱是怎么回事。”
韩宇晨看着面前低垂着脑袋的女人,脸上神情越发凝重阴郁起来,他尊重对方是夏牧笛的长辈,同样也是自己的长辈,所以仍然没有发火,而是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他可以不在乎这个设计师在以前有没有过抄袭的历史,但在他自己的工作室里,绝对不允许出现“抄袭”。
“我”
程美玲垂着头,只说得出一个字,不知道该怎么接着说下去。
韩宇晨在怀疑她抄袭,尽管有些想不通这件事,但程美玲还是不知道如何解释。
嗬,被自己的儿子,怀疑抄袭自己的作品,听上去还真的是很讽刺。
“这件事若是您不能解释清楚,恐怕就没完了。”
韩宇晨脸色越来越难看,在他心中唯一不可侵犯的两个女人,除了夏牧笛,就是他被冤枉被害的母亲。
现在出现了一个和自己母亲那件半成品风格极其相似的作品,这才是最让韩宇晨最不能接受的。
他母亲是整个设计界楷模级别的人物,自然是有不少人想要模仿她的风格,但很少有人能够做到。
这种依靠模仿别人风格的设计师几乎是最令人唾弃的。
但仍然有极端的人会喜欢这样的设计师。
“抱歉,我不知道该解释些什么。”
“您应该听说过尤穗这个设计师。”
程美玲整个人都是一颤,这个名字对于她来说,似乎有些久远了,远到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她似乎觉得那些尘封在记忆中的东西,要重新涌上脑海之中。
程美玲的笑容有些苦涩,她又怎么会没听说过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
“您的意思就是,您承认您抄袭了她的风格。”
尽管他很愤怒,但同时还是有些不解。
如果是抄袭他母亲的设计风格到这一步,那么她在市场上应该很受欢迎才对,不可能这么默默无闻。
“我只能告诉你,这是我的原创,我没有抄袭过任何人的风格。”
“您既然听说过尤穗,应该就知道那位设计师的风格!?”
对于韩宇晨的紧咬不松嘴,程美玲美眸黯了黯,宇晨阿宇晨,你为什么就想不到我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