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长孙兄真是不好糊弄,原来还想藏私来着,如今也只得尽数抖落出来了。”青霞笑道:“不瞒你说,在自然发酵的情况下,当然要几十年才能有这样的醇度,但如若在埋酒的土下在放上一方千年的玄冰,那么发酵的速度就会被提升数倍甚至数十倍不止,这样一来,仅仅只花几年的时间就可以喝上一瓶窖藏几十年风味的陈年佳酿。”
“原来是这样!如此制酒之法,在下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来闻所未闻,沐兄可谓奇才啊。”长孙无煦对她称赞道。
“多谢长孙公子夸奖,小打小闹罢。”青霞厚着脸皮应下他这称赞,她可没脸面承认说这一切全是自家相公夏雪宜平日无事时告诉她的。
韩溪以前不怎么喝过酒,只因那些酒要么掺过水酒味不对,要么太过劣质辣味太重,多数都在严冬时节为了御寒才饮些。可今日这酒喝着却完全没有平日那股子辛辣味儿,特别的清淡甘甜,让人停不下口来。陶醉在这酒的曼妙中,脑中一热,当下与青霞结交的心思更重了,开口说道:“沐兄弟别整日长孙公子长长孙公子短的唤,你我既有缘,又同是性情中人,不如结个异性兄弟如何?长孙大哥,你怎么看?”
长孙无煦向来喜欢结交江湖侠士,虽然他这次与青霞不过是二次见面,对其家世为人等都还不甚了解,但心中不知为何却异常喜欢此人,何况韩溪向来脾性高傲,从不主动与人结交,能得他如此相待之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辈,点头笑道:“如此甚好!”
凭着韩溪的才学,只要心思再活套点,今后必能位极人臣,而长孙无煦又是当世武林最有权势的河洛山庄庄主,能与两人结交,青霞求之不得,心中欢喜,当下便应道:“能与两位结交,是沐某之幸。”
韩溪道:“既然义结金兰,那总该有个排序,长孙大哥我是知晓,不知沐兄弟年岁几何啊?”青霞道:“今年弱冠,更多一度春秋。”长孙无煦道:“那正好,我今年二十有四,比二位都大,就得二位称句大哥了。”韩溪道:“我今年二十二,比沐兄弟稍稍大些,那就是老二。”
长孙无煦看向青霞,笑道:“三弟,这样喊你一句你可觉得吃亏?”
虽然排行老三,但误打误撞就结交了两位兄长,青霞心里也是极为欢喜的,开口道:“理该如此,理该如此。”
闻言,韩溪拿起酒瓶为三人将酒杯甄满,率先举杯道:“我——韩溪”
“我——长孙”“我——沐容”青霞和长孙无煦先后拿起酒杯。
“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今后祸福相依,不离不弃。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若违此誓,五雷轰顶,天地不容。”三人异口同声说道。他们正值血性方刚的年纪,说话大声极了,将厨房里做饭的农家娘子吓了一跳。青霞说话一直压着嗓子,这个关卡不好讲得太过小声,但又不能发出太过女性太过尖锐的声音,当下还运了内力辅助。
话完,同时举杯而尽。
如此,三人才就算正式结为了异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