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泩和酒德亚纪,不也是一起和路明非玩的吗。”苏茜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试图用这样的例子来让恺莎心里好受些。
“你和诺诺也可以这样的,没有哪个混血种会说你们,只会羡慕。”
这方案,她自己都有些难以接受,语气中自然也就透着一股虚浮,显得底气不足。
恺莎内心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苏茜的那番话语在她脑海里不断回响。
她隐藏在金色秀发下的俏脸上,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挣扎,仿佛在努力权衡着什么。
一方面,她实在难以接受苏茜所举的例子,那与自己从小对伴侣的期望严重不符。
可另一方面,她又渴望能有个理由,哪怕只是自欺欺人也好,让自己能从这痛苦的泥沼中稍稍挣脱出来。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猛地回头,推开苏茜手臂,目光直直地看向苏茜,大喊道,“我才不要和路明非一起玩耍。”
她声音中带着一股决绝与不甘,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通过这喊声宣泄出来。
恺莎好似无意间触发了什么神秘开关,她手掌没按着的另一侧门,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咔!”的一声,门轴发出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命运的齿轮开始了新的转动,又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被悄然打开。
门后的场景彻底暴露出来,一股热浪瞬间弥漫而出,裹挟着种种复杂而又暧昧的气味,直直地冲进恺莎和苏茜的琼鼻之中。
那气味仿佛带着门内刚刚发生过的一切故事,有亲昵的气息,也有尴尬与混乱的味道,让人心头一颤。
刚刚那声大喊,好似真的激发出了恺莎心底深处的勇气。
她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被隔绝在外的痛苦与煎熬,猛地起身,带着一股决绝的劲儿,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进灵堂之内。
去直面那让她心碎又纠结的场景,去讨要一个说法,或者只是想让自己不再这般逃避。
但还不等她天蓝色瞳孔中激烈的画面变得清晰,陈墨瞳就已经先一步从门后探出身来,双手按在恺莎的肩膀上。
她手上用了不小的力气,竟将恺莎刚刚离开地面的双膝又给按了回去,让她重新跪坐在原地。
一时间,暗红色的发丝和金色的发丝碰撞交织在一起,在陈墨瞳和恺莎之间形成了一道别样的幕布。
发丝的触碰,也将恺莎昨晚向生母墓碑倾诉时,还在回味的路明非独特的味道,再次带给了恺莎,让她的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情绪愈发复杂难辨。
异色发丝组成的幕布之下,陈墨瞳和恺莎的额头紧紧贴在一起,暗红色和天蓝色瞳孔中,清晰地倒映着对方的瞳孔。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变得更加凝重,充斥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与尴尬。
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这近距离的对视中悄然展开,又像是两人都在通过这眼神的交汇,试图去窥探对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和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