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格珥站在镜子前思考了好一阵,眼神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她快步走到抽屉前,翻找了一番,找出了两个创口贴。
她小心翼翼地将创口贴贴了上去,经过一番摆弄,终于将那过于引人注目的地方掩盖了下去。
再次看向镜子,菲格珥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她在镜子前转了几个圈,欣赏着自己的身影,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这下看起来好多了,诺玛肯定会喜欢的。”
而此时的路明非,依旧沉浸在与诺玛的激烈星际游戏对抗中,对菲格珥这边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浑然不觉。
他的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飞速舞动,屏幕上的游戏画面不断闪烁变化,战况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房间里,一边是菲格珥为即将到来的烛光晚餐精心准备,满心期待。
另一边则是路明非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虚拟的战场中。
菲格珥精心整理好一头标志性的金色短发,又穿上一双精致的透明高跟鞋。
“师弟,我今晚出去吃,不用给我留饭。”她对着依旧沉迷在游戏中的路明非随意招呼了一句后,便信心满满地准备出门赴约。
拿起桌上的保温杯,那是平日里用来装路明非血清的容器,满心欢喜地想着今晚与诺玛的烛光晚餐,脚步轻快得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可刚走了两步,菲格珥便一脸狐疑地停下了脚步。
她下意识地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杯,察觉到了异样——这保温杯的重量明显不对,里面空空如也。
“师弟,血清呢?”菲格珥一边晃着保温杯,一边疑惑地问道。
烛光晚餐,当然是要两个人一起吃饭了,菲格珥吃用路明非学生卡购买的豪华大餐,诺玛则是用路明非的血清促进成长。
经过十几次的精心喂养,她早已总结出了一套宝贵的经验。
只要一点点地倒入血清,小小的诺玛就能保持清醒的精神状态,和她愉快地聊天,直到血清全部使用掉,才会陷入沉睡。
“我都无聊到打星际消磨时间了。”路明非头也不回,双手依旧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快速敲击着,全神贯注地投入在游戏之中。
“谁给你萃取血清,总不能让我亲自动手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不耐烦,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打扰了游戏的兴致。
“恺莎、零她们呢?”菲格珥语气中满是疑惑,以往都是室友帮忙萃取血清的,怎么这次却没了动静。
击杀安南胡志明市次代种的屠龙任务,是专门下发给A级混血种的,而菲格珥的血统评定因为挂科早已下降到了 F级。
别说是参与任务了,就连任务的知情权菲格珥都没有,所以其对眼下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
“去参加屠龙任务了,今晚是肯定回不来的。”路明非简单地解释道,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电脑屏幕,双手依旧在键盘和鼠标间灵活地切换操作。
“啊?”菲格珥满脸写着不信,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怀疑之色,“你不会又想骗我帮你萃取血清吧?”
犹记得上次,为了尽快帮路明非萃取出血清,她可谓是牺牲巨大,蹲在路明非身后忙前忙后。
结果最后却被告知,诺玛使用血清的频率是根据用量两到三天一次。
这让她的一番努力全都付诸东流,当时的她气愤不已,甚至还报复性地炼制出路明非的倒模拿去拍卖。
“是真的哦。”就在这时,诺玛那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这意味着她此刻正处于清醒状态。
布置在透明水晶罩下的收音器将她的声音清晰地传达过来,从路明非的电脑中响起。
诺玛耐心地解释道,“安南胡志明市出现了一头马上要复苏的次代种,楚天娇教授已带领恺莎、陈墨瞳、楚子涵、苏茜、零,前往屠龙。”
说完,她又贴心地说道,“要不今天就算了,少一次血清,并无大碍。”
“你快过来,趁我还不困,我想看着你吃饭。”诺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盼望着菲格珥能尽快来到她的身边。
菲格珥挣扎且犹豫的眼神,在听到诺玛那稚嫩柔和的声音后,顿时坚定了起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将所有的困难都抛诸脑后。
“不能算,我亲自动手,必让你丰衣足食。”她语气决绝,斩钉截铁地说道,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和诺玛来一次时隔将近十年的烛光晚餐。
菲格珥紧紧握着手中的保温杯,带着一股慷慨赴死的气势,快步来到路明非的身侧。
她先是伸手拉了一下路明非坐着的椅子,试图让他转过来,可椅子却纹丝不动,显然是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地上。
“师弟,快转过来,师姐我陪你玩好玩的。”菲格珥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趴在路明非的背上,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她还不忘在路明非背上蹭了蹭,想要以此来引诱路明非回头,将他的注意力从激烈的星际游戏上转移到自己身上,进而投入到玩耍之中。
但路明非却兴致缺缺,语气平淡地回应道,“不要,我宁愿和诺玛打星际。”
他的目光始终紧盯着电脑屏幕,双手依旧在键盘和鼠标上灵活地操作着,丝毫没有停下游戏的打算。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不然,等下你萃取出血清就跑,一点都不尽兴,很难受的。”
说罢,路明非轻轻震了震肩膀,想要将趴在背上的菲格珥抖开。
面对如此不配合的路明非,菲格珥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亮光。
她没有气馁,反而迅速调整策略。
只见她双膝缓缓触地,整个人跪在路明非的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部,眼神中满是祈求之色。
“师弟,请务必帮帮师姐。”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语气楚楚可怜。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不断地拉扯着路明非,企图让他站起来。
“师姐,别闹了。”路明非有些无奈地说道,“你知道的,周末我都玩通宵的,你又陪不了我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