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寝室中,键盘敲击的“劈里啪啦!”声震耳欲聋,仿佛一场激烈的鼓点演奏。
这声响彻底掩盖掉菲格珥萃取血清的动静。
此时,路明非已然达到了一种心无旁骛的专注状态。
他双手在键盘和鼠标上疯狂舞动,甚至还施展了精神魔法,将自己全部的专注力都倾注到与诺玛的星际游戏中。
他的眼神紧紧锁定在电脑屏幕上,眼中只有不断闪烁、瞬息万变的游戏画面,对于桌子下菲格珥的一举一动,他几乎已经彻底无视。
在路明非专注于打星际的情况下,菲格珥迟迟无法萃取出血清。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一个小时的时间悄然过去,路明非的游戏都已经重开了七八次。
但菲格珥还在坚持,空气越来越稀薄这让她的呼吸加快。
狭小的空间、紧张的情绪以及长时间的萃取,让她的体力逐渐消耗,甚至都快感觉到缺氧了。
她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一脸酡红,双手也微微颤抖,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放弃的打算。
“啵!”的一声清脆声响后,菲格珥暂时停下,恢复供血后,双唇渐渐恢复血色。
她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中既有疲惫,又满是不甘,目光中倔强之色并未减弱,相反越发顽固,身上有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唔~~~”一阵困倦的哈欠声从电脑音箱中传了出来,那是诺玛的声音。
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睡意,仿佛她下一刻就要沉沉睡去。
路明非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劝说道,“师姐,放弃吧。你再不去找诺玛,她都要睡着了。”
菲格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了看一旁依旧空空如也的保温杯,眼中满是急躁。
她知道路明非说的是事实,如果再这样下去,她期待已久的与诺玛的烛光晚餐就要泡汤了。
但又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这一个小时的努力难道就这样白费了吗?
“师姐,别折腾了,下次再说吧。”路明非继续说道,语气平淡,“除非师姐答应陪我玩通宵。”
菲格珥咬了咬嘴唇,一口咬下去,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决心。
眼神中露出的决绝之意,像是要破釜沉舟,与眼前的困境来一场最后的较量。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滑下亮金礼裙两边的肩带,动作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
小一号衣物带来的约束感,随之减弱,菲格珥长舒一口气,仿佛一下子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微微闭了闭眼,似在调整状态,又似在积蓄力量。
紧接着,她迅速做好了萃取血清的准备工作,撕下创口贴,眼神中重燃斗志,仿佛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
此时,路明非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双手在键盘和鼠标上快速地按动,试图取得游戏胜利。
但菲格珥突如其来的举动,却打破了他原本专注的状态,让他不由自主地分了神,连精神魔法都难以维持之前的专注效果。
他的目光开始有些游离,操作也逐渐变得不再流畅。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节奏变得紊乱,鼠标的移动也失去了往日的精准。
原本和诺玛对战时还能有胜有负的星际游戏,这一次却连五分钟都没撑住。
屏幕上的局势急转直下,变得愈发糜烂,他的部队被诺玛的神族小兵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最终,他不得不无奈地在键盘上打出GG,宣告这场游戏的失败。
路明非满脑子都是刚才带来的冲击,落在橡胶垫上的反弹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如同魔咒一般挥之不去。
橡胶般的弹力完全超出了他过往的所有经验。
那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路明非有些手忙脚乱,眼神中透露出慌乱和不知所措,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困扰之中。
菲格珥却一心扑在萃取血清的工作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路明非的情绪变化,
她只是专注于自己的任务,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心只想尽快萃取出血清,完成与诺玛的烛光晚餐。
电脑屏幕上的游戏结算画面还在维持,久久没有开启下一把星际游戏。
路明非无奈地叹了口气,房间里只剩下辛苦萃取血清的菲格珥。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菲格珥即将完成萃取血清的关键时刻。
诺玛稚嫩的声音突兀地从电脑音箱里响了起来,“你们能一起来看看我吗?”
她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带着几分委屈和渴望,就像是一只被独自留在家里的小猫咪,好多天都没见到过主人,满心都是孤单和无助。
菲格珥正全神贯注地萃取血清,听到诺玛的声音,动作猛地一顿,心中满是对诺玛的牵挂。
在她心里,诺玛的需求是第一位的,此刻她毫不犹豫地放下了手中的事情。
“我马上就来。”她当即便抬起头,大声回应道,声音里满是关切。
“我也是。”路明非也跟着应道,他虽然心里还惦记着刚才的事情,但听到诺玛的声音,对诺玛的关心瞬间占据了上风。
他脸上挂着的关切神情突兀地凝固住了,却是电脑屏幕上,诺玛的图像突然显露了出来。
只见诺玛俏皮地一笑,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和调皮,随后图像又迅速消失不见。
菲格珥这边,在放下手中的事之后,瞳孔中便映出了因失去束缚而被弹飞朝自己撞过来的东西。
一个不明物体毫无征兆地朝着她的方向快速飞来,她下意识地抬手,原本准备用力将其拍开。
可就在手掌即将触碰到物体的瞬间,她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舍不得使出全力,只是轻轻用手掌挡住了那东西。
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仿佛生怕会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东西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损伤。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菲格珥没有丝毫犹豫,迅速麻溜地钻了出来。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津津的脸颊上,亮金色的礼裙也变得皱巴巴的,但此刻的她全然顾不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