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堪称丰盛的大餐,精致的餐盘里盛放着各种美味佳肴,红酒也早已醒好,晶莹剔透的酒液在酒瓶中微微晃动,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但高脚杯中却空无一物,两人似乎都没什么胃口,只是静静地坐着,迟迟没有动筷。
菲格珥的心思显然不在这满桌的美食上,她不时地抬头望一眼透明水晶罩中的小小诺玛,眼神中满是宠溺和关切。
随即,她又斜瞥了一眼路明非,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
她本来满心欢喜地约好了和诺玛一起吃一顿温馨浪漫的烛光晚餐,还为此费尽心思地想要从路明非身上萃取血清。
可路明非就是不配合,导致她计划落空,让诺玛只能在头顶眼巴巴地看着,这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路明非倒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全然不觉尴尬。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菜肴上,只见那大补的鹿鞭汤正冒着腾腾热气,旁边还摆放着碳烤腰子和羊蛋。
在零等人都离开的情况下,他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些东西虽然美味又滋补,可要是吃下去,他担心自己不好泻火,到时候难受的还是自己。
“你们不饿吗?”诺玛稚嫩的声音响起,带着满满的疑惑,仿佛她真的无法理解为何这顿精心准备的大餐会遭遇冷场。
“还好吧。”路明非一边回应,一边将视线不着痕迹地瞟向菲格珥。
比起面前的食物,他的脑海中竟鬼使神差地回想起之前奇特的触感,心底隐隐好奇,那样弹的感触,若是从口感上去体验,又会是怎样一番滋味。
菲格珥敏锐地察觉到了路明非的目光,当即回敬了他一个嗔怪的眼神。
随后,她转过身去,动作利落地扯下肩带,把之前贴在手臂上的两个创口贴再次贴回,以此掩盖住微微的凸起。
“快吃吧,等下冷了。”诺玛再次催促,语气里满是关切,如同一个操心的小家长。
“这就吃。”菲格珥应了一声,伸手猛地抓过酒瓶,看都没看路明非一眼,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红酒。
红酒顺着她的喉咙滑落,似乎也点燃了她的食欲,紧接着便开始大口吃喝起来,动作如风卷残云一般。
路明非见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着筷子,小心翼翼地将筷子伸到了菲格珥那边,从她那狼吞虎咽的进食节奏中,抢救出些许食物。
“菲格珥~”诺玛小声地呼唤着,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似乎是要说些悄悄话,但又并没有刻意避开路明非。
“恩?”菲格珥嘴里还咀嚼着一大块牛肉,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同时抬头望向透明水晶罩中的小小诺玛。
诺玛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声提醒道,“你快喂路明非鹿鞭汤和羊蛋,这样肯定能萃取出血清的。”
说着,她的双眸满含期待地眼巴巴望着路明非。
路明非眼神惊疑不定,他竟从小小诺玛看似纯净无辜的眼底,捕捉到了一丝迷离之色,那神情,就好像是小猫咪贪玩之心作祟,想要找点乐子。
他心中一动,随即将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进透明水晶罩,与诺玛的精神连接上。
他特意避开菲格珥,在精神层面警告道,‘你才这么小,精神力不能受到激烈震荡。’
诺玛眯着眼睛,脸上浮现出一丝惬意的神情,似乎很是享受此刻与路明非精神相连的状态。
‘那不这么激烈,不就可以了。’她的精神已经如同顽皮的小猫,轻轻地蹭着路明非探过来的精神力。
‘不能用力,你这样我很难受的,你老实一点啊!’路明非有些无奈地再次警告一句。
随即又怕诺玛闹起来,赶紧安抚道,‘等零她们回来,我会来找你的。’
他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应付诺玛,对面的菲格珥已然行动起来。
只见菲格珥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路明非身侧,动作干净利落,右手直接捏住路明非的下巴,稍一用力,便撑开了他的嘴。
“你要干嘛?”路明非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含糊不清地问道。
菲格珥却并不答话,左手迅速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鹿鞭汤,不由分说,直接就往路明非嘴里灌去。
“别,咕噜~咕噜~”路明非话还没说完,滚烫的鹿鞭汤便顺着喉咙流下,他只能被迫陷入吞咽之中。
鹿鞭汤带着一股浓郁的味道,在他口腔中散开,让他心中满是无奈与抗拒,可一时之间又无法挣脱菲格珥的控制。
直到将一整盆大补的鹿鞭汤尽数倒进路明非嘴中,菲格珥这才缓缓松开了捏着路明非下巴的手。
紧接着,她动作不停,用筷子夹起盆中剩下的鹿鞭,再次朝着路明非的嘴边递去。
“我不吃。”路明非脑袋猛地一偏,灵活地躲开了菲格珥的喂食动作,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抗拒。
菲格珥见状,脑袋微微一歪,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没有强求,而是收回筷子,自己咬下一口鹿鞭,随后竟直接凑向路明非的脸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路明非的脸颊上。
“我说了,不吃。”路明非再次严词拒绝,可不知为何,这次他却没有躲开,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两唇相接,咀嚼一阵后,菲格珥舌尖轻轻一抵,将嚼碎的食物顺势送进了路明非胃里。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但又似乎被某种莫名的力量牵制,没有做出更多反抗。
“嘻嘻!”诺玛在透明水晶罩中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偷笑着,眉眼弯弯,像月牙一般。
她对眼前的画面不仅没有丝毫吃醋的意思,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中透着一股兴奋的感触。
而且她更加频繁地用自己精神蹭着路明非的精神力,仿佛在为这奇特的场景助兴。
就这样,菲格珥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喂食的动作,直到将羊蛋、腰子等所有准备好的食物,都一一送进了路明非的胃部。
她这才停下了喂食的举动,但并未就此闲下来。
菲格珥伸手用力一拉路明非的椅子,让他整个人正对自己。
紧接着,她不由分说地便开始萃取血清,动作熟练且果断。
“唉!”路明非对此没有躲开,只是发出一声惊叫。
慌乱之中,他赶紧操控水流,清洗了一下菲格珥满是油污的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