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到底还是要点脸面的,指腹摩挲着楚天娇发烫的耳垂,终于松开了探索的手臂。
空气里弥漫着香甜般的气息,三人的衣物早已被汗液浸透,紧贴在发烫的皮肤上。
他屈指轻弹,一道幽蓝的水流自虚空中倾泻而下,精准地冲刷过三人的身躯,瞬间洗净了衣物上的痕迹,也带走了令人心颤的气味。
楚天娇的发丝干爽后,又汗湿了黏在锁骨上,她慌乱地理着被弄皱的西装,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下次别这样了。”
回想起方才三人挤在真皮座椅上的情形,她的娇躯微微发颤。
酒德麻衣和她紧紧相靠,路明非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蕾丝吊带丝袜隔着长裤与路明非的衣物互磋磨。
三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状态,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几乎窒息。
酒德麻衣倚在路明非肩头,故意用红透的指尖戳了戳楚天娇泛红的脸颊,“阿姨,别害羞,我又不是外人。”
她眨了眨眼,眼尾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以明非的性子,迟早要拉着子涵和你一起......”
这话像枚炸弹投入湖面,楚天娇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连连摇头的动作让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个不行的...这太......”她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楚子涵清澈的眼睛、路明非炽热的眼神,还有自己的......
混乱的思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呼吸都困难起来。
“别晃了天娇阿姨,座椅快散架了。”路明非慌忙按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潮湿的衬衫传来。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肩头的肌肤,看似安抚的动作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眷恋。
面对让楚天娇身心摇晃的话题,他选择了沉默,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任由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
昂悦肉乎乎的小手拍打着,像是在催促快点下楼参加校董会议。
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交错的光影,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彻底消散,却在每个人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等待着下一次心跳加速的时刻。
酒德麻衣不自然地扯了扯牛仔短裤裤脚,怀中的昂悦却突然抓住她散落的发丝,“咿咿呀呀”地叫嚷着。
楚天娇手指颤抖着系了三次才扣上衬衫纽扣。
两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扶着桌沿缓了好一阵才敢起身,发梢滴落的水珠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昂悦突然咯咯笑起来,看起来神采奕奕的,好似才睡足了,精力充沛,肉乎乎的小手胡乱拍着。
楚天娇刚要走开,手腕突然被滚烫的掌心扣住,路明非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脉搏。
她不敢抬头,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雾,倒映着对方衬衫上歪斜的纽扣,那是方才被她慌乱扯开又匆忙系上的。
“我要和麻衣下楼去参加校董会了。”她盯着对方鞋上的花纹,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的羽毛。
路明非不说话,也没动手,只是脚掌拂开楚天娇裤腿,滑了滑藏在下面的黑色蕾丝吊带丝袜。
楚天娇的膝盖不受控地发软,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黑丝被勾起又弹回,在脚踝上留下一道夹出的红痕。
“忙完我就上来。”她咬住下唇,耳垂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要快点,天娇阿姨。”路明非微微起身,故意将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别怕,直接动刀威慑,然后告诉校董们我就在楼上。”
指尖顺着她的长裤游走,在膝盖内侧的敏感处重重按了一下。
楚天娇浑身一颤,慌乱差点踩掉一只高跟鞋,踉跄着撞进酒德麻衣怀里。
昂悦突然挥舞着小手拍打两人,肉嘟嘟的脸颊涨得通红,像是在催促这场闹剧快点收场。
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单手扶稳楚天娇,另一只手死死抱住怀里不安分的昂悦。
路明非倚在真皮座椅上,目光在楚天娇发红的耳垂与酒德麻衣微乱的发丝间游移,“麻衣,校董会结束后,带昂悦校长去后山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别急着回寝室。”他特意咬重尾音“寝室”两个字,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弧度,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酒德麻衣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稳稳托住昂悦,“为了不让子涵来坏你好事,你甚至愿意单独放我出去。”
她翻了个白眼,牛仔短裤下的大腿肌肉因先前的抚摸还在微微发红,“就不怕我带着昂悦跑了吗?”
“你如果想提前结束假期,苦兮兮地去完成妹妹的任务,我倒也无所谓。”路明非漫不经心地整理着扣子歪了的衬衫。
露出的锁骨处几道浅浅抓痕,是方才楚天娇慌乱间留下的印记。
酒德麻衣挑眉,指尖逗弄着昂悦肉乎乎的下巴,引得婴儿不满的拍开,“那校董会结束后,我还是直接抱着校长回寝室吧。”
她故意凑近楚天娇,感受着对方身体因紧张而轻微的颤抖,“毕竟不管是阿姨还是明非,子涵都有知情权。”
“你要嫌无聊,就在卡塞尔学院任职,当个刀法老师。”路明非起身,伸手将楚天娇凌乱的西装外套整理好,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后颈的敏感点。
“波塞冬号的使用权限我也给你,你可以自己出去旅游。”这话虽是对酒德麻衣说的,炽热的目光却牢牢锁在楚天娇泛红的脸上。
“校董会结束我就抱昂悦去呼吸新鲜空气,绝对不会让子涵知道你在和阿姨厮混。”酒德麻衣拍着胸脯保证,顺势将昂悦举过头顶。
婴儿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口水滴落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
她惊讶的看着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伸手随意抹去滴落的口水,眼神好似在说,‘你这么兴奋干嘛?’
楚天娇几次想开口反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