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妄为,还不将人带上来问清楚。二皇子您息怒,微臣女儿平时也是十分乖巧听话的,此事必然有一定的原因,还请听……”刑永心里已经恨透了刑琪,然而到了这个份上了,他却不能就这么认下来,还需把事情搞个清楚明白,方可解决今后刑府的难题。
然而景安却是站起身:“事实既已如此,那便没有再说的必要,犯法造成锦绣坊损失的,当按价赔偿便好。至于刑大人管教女儿,本皇子就不跟着参和了。”
景安这话一落,刑永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显然刑琪是把景安给惹火了,人家堂堂皇子,何需见一个冲撞自己的人找不自在,但怎么罚那也是你刑府的事情,人家二皇子只是提出了疑异,现在知道是谁做的,心里有数了,事情也得到解决,人家哪里还需要去管。
至于刑府因为得罪二皇子,或者因为之前恶意中伤锦绣坊,所给刑府带来的困难,景安却是不管的。
刑永甚至可以预料到,他明天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景安问向高强:“高大人,事实已清楚,沐兰坊恶意中伤,导致锦绣坊多日无法营业这事,你看怎么处理。”
就不说景安本身就是皇子,沐兰坊除非皇帝,或者是当朝最权贵的那几家当家,否则谁敢继续杠。
何况事实非常清楚明白,可以说是人证物证俱全了,沐兰坊搞出这一出出,就不说这一次有多恶毒可恨了,先前偷人方子还大刺刺反找苦主麻烦,就已经犯了众怒。
“沐兰坊恶意中伤,造成锦绣坊这样的麻烦,自然应该按价赔偿锦绣坊的钱物。”
江颜一听,连忙掏出帐本道:“大人,帐本草民已准备好,还请您过目。”
高强眉头一挑,而后便让手下把帐本递过来翻看,而看了几页之后,连他都忍不住面色大变,又看了江颜好几眼。
江颜十分坦然,甚至还一副期盼的样子望着高强,希望他能给自己讨个公道回来。
高强按自估算了一下,都不禁感觉手心出汗道:“那么依你的看法,锦绣坊会闭门几日翻修。”
江颜道:“大人有所不知,锦绣坊中的物品其实并不是最贵重的,一些被打砸后的固定的装饰之物才是关键,并且因为沐兰坊之前的恶意为之,鎏光锦销量大减,后绪为了不能大赔,锦绣坊已经将一匹货物快马加鞭送往各地,现在那些东西应该已经到了各地方。”
“大人和在场的诸位也看到锦绣坊这鎏光锦的做工了,这个做工,不说制布的手艺,染布的精妙,刺绣的绝伦每一个步骤都需要顶尖的手艺人来做,一个步骤出问题这鎏光锦都难以成功至完美。鎏光锦造价之高可见一般,也正是因为如此制作的时间也非常的久,若是要赶上开门的出货量的话,少说也得半个月时间同。”
高强眉心跳起,甚至连面皮都跟着抽搐。
声音有些古怪:“依锦绣坊先前诸日经营收入两万两一日计算,半个月沐兰坊要出三十万两银子以做补偿!”
“什么!!!”王德听到这个数目,目眦欲裂,喊出来的话都带着颤音,而颤着颤着直接劈了数道叉,才异常难听的吼出这声来。
不止是王德,便是在场的其它人听到这个数字,都惊吓的感觉心脏快炸开了。
三十万两啊,这钱快是赶上京城一些家族十好几年的开销了,这钱数别说沐兰坊了,一般的大家族都未必一下子拿出来。
王德哪里会认啊:“大人!锦绣坊奸商的本质您看到了,之前锦绣坊每天一个生意都没有,根本就没有收入啊,哪里需要补偿,他们都快关门了。现在却要恶意诬陷攀赖,好要坑沐兰坊一回。沐兰坊该罚的可认,可这种无中生有,恶意栽赃,草民万万不会接受,也不会认同的!”
江颜一口价就要三十万两,这数目也确实太多了。奇书qish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