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江贤想要拉拢攀附谁,对方所需的东西,解姨娘都正巧能送到他手上,对于江贤前途也算是加持良多。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解姨娘犯了事,让江贤大丢脸面,甚至是让江贤闭门思过,他都不那么宠幸解姨娘了,却也没有重罚解姨娘的原因之一。
必竟解姨娘能想到江贤的心坎里,原来是当解语花一样看重的解姨娘,在关键时候,他也不得不优待解姨娘,因为那些也很有可是成为把柄!
原来江贤没有多想,只当解姨娘一切以他为重,知道如何帮他排解忧愁。
但现在回想起来,却处处是细思即恐。
解姨娘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年他的所需?
是背后有人告诉她,或者她有足够的能量知道他在外的事情,其实一直在监视?
再说十几年在外置办了如此赚钱的铺子,就是往少了去算。
这十几年中,解姨娘少说用沐兰坊赚了几十万两了,这还不包括解姨娘用同样方法在外置办,没有出事而她没有暴露的。
掌握了孙元元嫁妆这么多年,能给江晴早早预备了嫁妆,外面还有辅子。
少说解姨娘手头三五十万两是不会缺的,屈屈十四万两对她来说算的了什么,竟然还要回府来要钱还人。
这真是他曾经想象那么美好的解语花吗?
这不是一毛不拨的铁公鸡,只进不出的贪狼吗!
“十四万两之巨,侯府中馈那边鲜有富余,还要管理府中上下,拿不出来。若是府中其它房谁手中有余钱,倒是可以借借。”想罢,江贤便幽幽开口道。
府中的子女妻妾听到这进而脸上都有些微妙,尤其以江贤的妻妾为首,表情都甚为不好,但江贤发话了她们倒没反驳。
只不过当解姨娘前去求帮助的时候,却各自都用不同的法子拒绝了。
“解姐姐这不是为难我了吗。我这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小姐嫁出去不但没过上好日子,人还就那么不明不白死了。我这心都快死了,正准备给二小姐做些花灯好为她讼经祈福,希望她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投生到像我这样没用的生母肚子里,钱正不够呢,解姐姐在外面置办那么多产业,屈屈十四万两对您来说可是小意思,你这样的富婆都要借钱渡日,像我这种岂不是要一头撞死了吗!解姐姐手头宽裕,便借我个千巴百万的应应急吧!”
解姨娘被朱姨娘百般挤兑,是气的脑仁直疼灰溜溜逃出来的。
若是再晚点,那朱姨娘都敢扒她衣服跟她借钱了。
全氏更不用说了,恨都要恨死她了,怎么会借,不借还狠狠羞辱了她一番。
江贤能说出让她跟府中的人借,自然也不会帮助她,她若是厚脸皮去找江贤,恐怕手头中的那些东西都得被江贤刮走,解姨娘对江贤了解,所以就更不能去了。
郑姨娘倒还算好说话,然而只借十两银子,简直比不借还讽刺。
那王姨娘唯解姨娘马首是瞻,虽然被解姨娘强行逼的交出余钱,可王姨娘一来不受宠,二来本来就一个丫环被抬的妾,是府里姨娘中最穷的一个,手头上的本来不多。
所以其它房那都无功而返之后,想到江颜也一点不奇怪。
江颜这个敢吞了她女儿嫁妆的贱货,必须得把钱再给她吐出来,堵她的窟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