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上记录着关于瓶子从进府之后的各个去处的记录,这东西原是古朝的文物,当初可是江家老祖宗立下战功后,收到的贺礼。
依那方的家势财富,是绝对不可能拿一个赝品充数的。
再者真是赝品,这么多年都没发现?
然而若就是这么巧,一开始他们就被骗了呢?
薄帐房在这个时候扫视了下屋子一圈,刘妈妈见状忙道:“薄帐房,有话您就说,屋子里没有外人。”
现在屋子里就剩下全氏、刘妈妈,还有引薄帐房进来的冬枣,当初在冬梅背主之后,全氏就给处理了。
先是一番杀鸡儆猴,后又彻底调查了一番,虽然不敢保证全院都是自已人,但是谁值得信任,全氏还是心里有数的。
薄帐房道:“禀告夫人,学生进府之后一直都在帐房做事,天天接触,学生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是什么?”刘妈妈一听,连忙问道。
薄帐房深吸一口气:“学生怀疑,不止是夫人的院子里,中馈那里,侯府其它院子里的摆件,都掺杂着一些赝品!”
“吸!”
“谁这么大的胆子!”
刘妈妈眼睛猛然放大,忽然想到什么看向全氏。
全氏也在这时回过神来,对薄帐房道:“薄帐房你是娘介绍的人,本侯夫人对你非常信任,这一次也多亏你过来提醒。本侯夫人记下你的好,此事不能宣扬出去,你先回去好好研究,把怀疑的赝品标出来。”
薄帐房连忙应是,而后匆匆离开了。
人刚一走,全氏抓着茶杯便要砸,还是被刘妈妈拦下按抚住了。
全氏脸阴冷的像是结也一层层寒冰:“解兰枝,这个贱人,我绝对不能放过她这个毒妇!”
就在刚才,她们就想到了,当初解兰枝暂带中馈掌权,可是把清雅园的东西都换成赝品了。
当时,大家都觉得,可能就是这个姨娘眼皮子浅,所以舍不得好东西,给嫡女的院子东西就弄了些便宜赝品。虽然当时闹的不怎么愉快,解姨娘名声受损,后续还因此失了中馈。
但往往事情就是这样,事情过去了,就也没多少人还记得这些丑事。
现在回想起来,她们都觉得解兰枝胆子不会那么大。
但她都胆大到偷三皇子铺子里的染料方子低价恶性竞争,在掌握中馈的时候,就暗自将真正的宝贝收为自己,再弄些赝品糊弄牟利又有什么稀奇的?
而最最可恨,令全氏胆寒的。
她费尽心机夺得中馈,当初跟解兰枝一丁一卯都恨不得算的一清二楚,就怕解兰枝搞小动作让自己吃亏的行为,已经将中馈中所有东西跟自己绑在一起了。
她就算是查出有多少赝品,现在直接捅出去,解兰枝反咬一口,她也无力反驳。
全氏直接摊在椅子上,脸色惨白一片。
“怎么办!刘妈妈,现在要怎么办,这个毒妇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