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说完,这下真快步离开了。
江颜听到这里,脸上唰的沉下来。
当初解兰枝偷她锦绣坊的方子,就找过全王府。
但是后来全王府也没有为解兰枝出头,她还借机让全氏看清楚了这里面的门道,以至于让全氏在侯府越来越针对解兰枝那一房,给了她不少时间部署。
然而这一回全王府有意接触试探她,就景安的意思,还是跟解兰枝有关系?
想到景安现在主要盯着的事情,江颜心头微跳,不会吧,这其中竟然有这么大的牵连吗?
不然景安提前告知这一出是为何?
江颜微微呼出一口气,等回到侯府之后,已连忙把静儿叫来,让她盯紧了解姨娘那一房最近的动静。
解兰枝因为江晴的低就,现在恨她恨的要死,她接触全王府,当然不会安的什么好心思。
她这身份配全王府世子差了一些,为妾又太低就了,任江贤再如何糊涂,也不会自打她的脸,何况她跟江晴不一样,将军府还时刻盯着江侯府。
以她这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状况,八成是要没戏的。
但……其中若有什么变故呢?
“砰!”
江颜一离开,景安就快步拐了几处廊桥进入一间武场,而后提起鞭子,“砰啪”的便往周围的靶子上抽了过去。
那一下下仿似带着雷霆之力,几下子竟把一个看起来十分坚实厚重的靶子生生抽碎,分飞到空中。
景安眯眼看着那碎烈的碎片,表情复杂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安远和韩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武场之中,就在不远处安静看着,默默陪着。
景安站了一会儿,随手把鞭子扔到一边,安远立即上前捡起来。
韩响为景安递上巾帕擦汗。
“林书最近在干什么?”
韩响和拿鞭子走过来的安远一愣,韩响已经开口道:“林世子近日得空回天文书院教书,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景安忽而勾唇:“是吗。”
安远和韩响见状略微一对视,韩响已状若无意道:“说来也怪,当初林世子离京之前,全郡主对他一见钟情,嚷着非君不嫁,多少人都觉得林全两王府好事将近,没想到现在却没什么消息了。”
景安撇了韩响一眼,韩响傻呼呼的一脸疑惑,景安哼了一声。
等把景安送走,韩响赶紧松了一口气:“我说你小子,这种事总让我说话,刚才我差点被主子吓死了。他好久没这么生气发泄了。”
安远回想那碎成片片的靶子,心里也有些毛毛的,主子明明早就来了盯着江颜一举一动,本来他们还觉得奇怪,又在人家要走的时候突然出现,搞了这样的一出。
别说江颜了,他们这些在主子手下的,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主子竟然也会怜香惜玉了,刚才那一鞭子抽下去,我还以为江颜那手要废了呢。”
韩响之前有别的事来的晚,不知道,安远听到这里,脑中却有什么一闪而过,看着还在嘀咕的韩响,突然感觉心跳的有些不正常。
主子今天这么生气,莫非跟他们猜想的事关朝中诡变的势力,已经收到的消息根本无关吧!
“以后,不要得罪江小姐。”
韩响一愣,看着安远快步走远,追上去:“喂,怎么突然又提到江颜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