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氏听了江如的话,竟是目瞪口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蠢货,那一屋子愚蠢的东西,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下贱东西,竟想到这些下作的东西!”
江如看着全氏发火,也憋了憋嘴。
大哥这事办的,确实是太隔应人了。
“娘,我看大哥那样,倒像是真的,但那情况……”
全氏看着江如:“你啊,嘴巴最近闭紧了点,今天这事对外谁也不能说知道吗。别不服气,我那个主母,娘最了解,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那手段真使起来,到时候你和娘说不得一起倒霉。”
想到这里,全氏还给她生母送了个信,让对方最近小心着些。
全王妃现在一脑门官司,现在怕是烦心的很,还是别往前凑为好。
而后越想,她心里越乐。
她那主母平时最是傲了,养了一双儿女更是鼻孔朝天了,这下全严好男风,最好能闹出去,倒看她还怎么傲下去。
顺来酒楼里,韩响办完事便回到酒楼中,进屋看到景安自斟了一杯正饮着,先礼道:“主子的吩咐已经安排下去。”
景安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饮着杯中酒,不过小小一杯,却是喝了快一柱香的时间,当酒杯放到桌上,景安眸子眯起,道:“赝品之事不可有半点马乎。”
韩响和安远同时道:“主子请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
景安站起身:“安远,你亲自过去办。”
安远和韩响对视一眼。
安远和韩响能一路着景安,能力各方面都是有保障的,而赝品之事即使棘手,他们的安排也足够了。
主子之前也是认同的,现在却要安远也过去。
对于安远和韩响二人,两人是左右手,优点也略有不同。
安远话不多,但是行事很周密细质。
韩响性子更活一些,人情往来等八面玲珑不说,许多人脉方面韩响也做的更好。
而现在让安远过去,那就是景安要这事绝对得百分百按计划行事,不可以有一点错漏,而这事是发生在今天……
两人也不再细想,安远已经领命退下,准备东西准备赶在关闭城门前就乔装出城。
韩响垂手站在一边,也不禁把今天的事想了想,而后看向景安,压下心头突然冒出来的念头:“主子,您是怕他们息事宁人……”
景安没有说话,但韩响却是明白了。
为了掩藏他们动手,今天全严和江文泽这消息他们虽是传了,可不能闹的人尽皆知。
必竟再怎么说也事关江颜,她那时候就在屋子里,真闹大了,被人抓到这一点攻奸江颜,也是绝对有可能的。
但传出去的路子他们是走了的,事必要让全严和江文泽因这个事情上对立起来,绝不能再有合作,进而损害江颜的可能性。
只不过在这京城之中,不能做到一举弄死对方,往往分析前后利弊,最后不了了知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大夫那边开了药离开,屋子里没有外人,静儿走到江颜身边:“主子,人都出去了。”
江颜睁开眼睛,看着静儿,又看了眼这会端着水过来要为她擦洗的巧儿,便坐起身。
静儿立即上前去扶,道:“大公子一回来便去那院了,现在还没出来。”
巧儿放下盆浸了帕子给江颜擦试,也道:“五小姐去夫人那里,这会也没回来呢。”
江颜没有说什么,眉头微拧了拧。鲜xianxs
静儿道:“小姐,此事不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