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在场的人都愣了愣,看向走向她们,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竟是平时甚少在侯府中走动的程姨娘,而江文泽正护在她身边。
江文泽也开口帮江颜说话:“是啊父亲,换成是谁被冤枉了,都要争辩的,三妹并不是有意顶撞,只是解释而已。”
在扬的人都有些怔愣。
这对母子平日在府中隐形人一样,谁有事都恨不得躲着走,根本不会参与这些争斗之中,今天怎么会?
解姨娘想了想,冷笑起来。
呵,将军府就是复起了,也绝不会让这对废物母女用的上,以为替江颜说两句好话,就真能借上江颜的力,那是做梦!
“这谁说皆有理,侯爷,依贱妾的想法,不如直接给三小姐验身罢。这外男能在夜里她房中被捉出来,就算是侯府的人想信,但也会有人犯嘀咕,不如直接查验个明白,也好还三小姐一个清白。”
“凭什么!你一个贱妾,还敢辱本小姐清白,说想验我身,便想验我身了。母亲,这解姨娘胆子真是包天了,瞧她今晚这上窜下跳的,实在太不把夫人放在眼中了。”
江颜怎么会允许,直接又把全氏拉了出来。
本来看今晚这状况,全氏也有些惊,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是该管不该管的。
管了,若是真的,这江颜如此下贱,以后的用处是大打折扣的。
必竟真正的豪门大府,是不可能要个不洁的儿媳妇的。
但若是不管,江颜外祖家现在势头正起,到时候别人可不知侯府的内情,再把她怨上了,她岂不是很冤。
江颜这话,确实是戳她的心。
解姨娘那种种作派,实在让人厌恶至极,再想到这么多年被解姨娘压制的情况,全氏心里恨啊!
只是,在这种时候管,那可就要管到底了?
要不要这么做?
全氏犹豫不决,江颜却是冷着脸不说话,一副打定主意不合作的样子,可是仔细去看,却发现她的眼神有些飘乎,甚至往解姨娘身上撇了一眼,看起来竟是心虚的。
看到江颜这样的作派,解姨娘心头大定。
是了,当出被赶出京城,那场戏可是晴儿亲自指挥的,哪轮到江颜逃脱。
她刚才的心慌简直是傻的很,差点被江颜这明显虚张声势,故意强势给吓到。
江颜当然不敢验,因为她早就被下三滥坏了清白。
解姨娘捂着脸,委屈走到江贤身边:“侯爷,今天晚上闹出这一出,就算是全府的主子下人没全聚齐,谁知道又有多少人知道。事情已经闹开了,若是不查个清楚明白,到时候下人出去胡乱说,看三小姐如此强硬,说不定是个误会呢。若是任由误会发展下去,到时候才是真于三小姐不好,于侯府侯爷都是大大不利啊!”
事情发生了,现在不一探究竟,反而让人凭空多想。
解姨娘这话,还真是有一定的道理。
江贤冷冷看着江颜:“拉下去,查验三小姐!”
江颜一听,顿时心慌意乱,大叫道:“不!爹,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坏女儿清白啊。女儿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去验,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