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柳!你不是个替成花洒扫的粗使丫环吗,你竟然是个男人!”
这男人一开始,离的稍近的静儿仔细看了看,惊的瞪大眼睛。
巧儿听到,也连忙凑上前去看了眼。
震惊之余跑回江颜身边:“三小姐,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府里的粗使丫环,怎么会有男人假扮的!”
众人一愣,解姨娘却突然开口:“静儿和巧儿两个丫环,倒是会找台阶下。此人如此高大健硕,摆明就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是个丫环。在你们院子里来来往往,听这话说还有段时间了。”
“原来如此,呵,今天真是好一招过河拆桥。”
江颜转头,看着解姨娘那非要咬下她一口肉的样子,嘴角抿出一道冰冷的弧度。
解姨娘这话说的,就算今晚这一出是误会,但这外男可早早就进了江颜的院子里,真想有什么,何必在于这一晚呢。
更甚者,有这么近水楼台的方便,还不是什么时间都可以。
就是江颜祭拜完亡母,心里伤心,找人安慰不也更方便吗!
“解姨娘,你怎能如此诋毁三小姐!不说咱们这院子里,就说整个江侯府里,恐怕也不止一个人看过这个小柳了。让他换上女装,再把原来刻意装成的女音说出来,谁会以为他是个男人!”
静儿不畏上前:“奴婢知道,解姨娘还能把这说成,是三小姐故意为之的。可当初我们院里成花摔了腿才把这小柳提上来顶着的,这事甚至都没经过我们三小姐过问。这人是怎么进来的,又是谁弄进来,搞出今天这么一出戏来害三小姐,确实是应该好好查清楚了。”
“就是,没得我们三小姐吃尽苦头,被当众这么屈辱,这事就这么算了!”巧儿也连忙应和出声。
江颜转头看向全氏:“母亲掌管中馈,人员调度,您那边应该都有记录吧。还请母亲还颜儿一个清白。”
全氏眼睛微瞪,竟是惊愕出声:“什么!有人假装侯府的粗使丫环来府中作恶,这……这个什么小柳的,本夫人之前完全没有听说。刘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刘妈妈听到这里也心惊胆战的很:“这……老奴这就调查!”
“这大晚上的……”
江贤看到刘妈妈叫骂着冲出去找人查清楚,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本来就没有睡,这会儿只感觉头疼,便想说这事就先算了。
然而刚开了个话头,就注意到江颜有些冷沉沉的眼睛,他心头竟徒然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恐。
虽那眼神闪瞬即逝,可江贤却感觉心慌的停不下来。
后面想息事宁人的话没来的及说,院子里的下人便已经被全氏发动起来去查问清楚,他彻底没机会在这个时候插嘴了。
然而江贤看着江颜,心里却是极不舒服。
那眼神难道只是太黑了,他看错了?
哼!
江颜可是他的女儿,那般不孝冰冷的眼神,若敢那么看他,当真该一棍打死!
只是这么安慰自己,那双眼睛,却如影随行一般闪在脑子里,江贤越想心绪越是烦乱。
“侯爷,夫人,奴……奴婢是冤枉的啊,奴婢也不清楚当时的事,只是成花暂时不能上工,管事的杨妈妈叫过来的人啊!”
这时,护卫已拉着当事人之人,那日回江颜话,这几天与小柳搭档干活的小丫,被拉扯跪到地上,脸色惨白,张口便颤抖着给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