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不是很舒服,但看这个情形,她也聪明的没有多说什么。
反而走过来,上前看看秦老太君,然后行礼问好。
秦老太君看看她,也只是笑笑,并没有与她交谈深交的样子,只是颇有兴味继续看着解姨娘被打板子。
全氏却是忽的松了一口气,看着解姨娘被打的没有力气软趴着的样子,还有些兴灾乐祸。
果然啊,将军府找上门来了。
她先前最后冒着得罪解姨娘、朱姨娘,还有令江贤不快的危险,还要打这两姨娘板子是对的,不然,今天这矛头也会指到她身上。
哪会像现在这样,看着那个敢给她下药,害的她不能再生孩子的贱人的热闹。
爽!
真的爽!
就这么打,打死解兰枝这个贱人才好呢!
江文泽看的目眦欲裂,但是却没有再上前阻止。
原来江文泽被拉到一边之后,江贤身边的得立之人,便小声在他耳边把之前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将军府现在逼的紧,再有朱姨娘为此撞死自尽的独白,而先前在江颜院外那一出戏,他们最后没有证据,但跟江颜争执不让那段,府里那么多下人都看见了。
这事不处置一个,是不可能揭过去的。
可恨那朱姨娘死的早,要不说这板子也不用打到他姨娘身上!
江颜!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江侯府里,可还轮不到你翻了天了。
以为将军府能护你一辈子?
呵!
那是做梦!
等这些人离开了,他总有法子,彻底让江颜惧服了,已报今日姨娘被打了板子的仇!
被江贤的人分析了利弊,江文泽也没法去说情,等解姨娘一百板子打完,整个人都没了知觉,江文泽立即叫了大夫去给解姨娘查看。
秦老太君这边跟江贤道:“江侯爷如此深明大义,惩处了府里这些个不听话没大没小的下人,本诰命实在敬佩。时间这么晚了,将军府那边还等着颜儿过去呢,也就不耽搁了。本诰命这就带颜儿回将军府。”
江贤一惊。
这秦老太婆来江侯府闹这一出,不就是给江颜出气的吗,事都了了,还要把人带走呢!
江贤道:“秦老太君,颜儿这还晕着,别在过了病气给岳母,那反是她的不孝了。”
秦老太君直接招呼着抬江颜:“哎,老太君那边情况实在有些古怪,出府那会那是昏着都在叫元元和颜儿的名字,病气那些都是小事了,得让她们先见一面才好。江侯爷有此孝心,本诰命会给带到的。”
江贤气鞋底都快磨破了,硬是怎么都没法阻止秦老太君把人带走,他那冷眼看着江颜沉睡不醒被人抬上马车,连夜赶往将军府,眼神凶恶无比:“三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立即让她来进本侯,不论什么时辰,听到没有!”
侯府下人看到江贤这般愤怒,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顿时应声领命。
而这会儿,大夫已经赶进江侯府,江贤立即让大夫前去给解姨娘看诊,江贤也顾不得太晚,连忙跟了过去查看情况。
全氏一路透明人一样,江贤都没给她分出什么眼神来。
这时看着江贤离开的背景,又嫉又恨的咬牙切齿。
这边,秦老太君的马车火速带江颜驾进了将军府,又被下人小心翼翼抬进了长孙老太君的房间,众下人抬完人,默默离开。
秦老太君走到江颜身边,看着江颜沉睡宁静的漂亮睡颜,忍不住笑出声:“颜儿,回将军府了,你可以醒了。”
江颜没有动。
这时又有两人从另一侧走过来,其中那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哟,这是真睡着了?”
不是应该卧病在床的长孙老太君是谁。
扶着长孙老太君的许氏一听,也跟着乐了。
躺在床上的江颜,眼睫毛微微一颤,眼睛掀开一条缝,看到三人,抿唇笑着,这才起身相继冲三人行礼:“外祖母,颜儿为了您的谋划,可是一动不敢动,腰都快躺断了。外祖母要怎么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