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把江侯府的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下闹子可大了,当天的朝堂上,甚至还把这事给提出来。
有言官说将军府恃功而娇,半夜闯门嚣张至极,实非臣子所为,应当严惩。
其实要说这事吧,将军府还真做的不太地道,想见人方法也不是没有,直接带人闯门。还一带近十号人,虽然都是家里的护卫和家里看起来壮实的粗使妈妈,可这怎么看都是仗势欺人。
再说就算江侯府这界当家没有多大才能吧,那到底也是开国四侯之一,真往深了,也一定程度代表着京城的权贵,代表着皇家脸面。
就这么闯进去,嚣张成这样,是不是这一次算了,下一次将军府就可以闯别的豪门贵府了,事关各人利益,谁看了当然都要踩一脚,好压压将军府的锐气。
下面还有纷纷跟着附和的。
有附和的,当然也有给将军府说话的。
江侯府和将军府那也是亲家的关系,里面的事情,其实在朝的人心里都清楚,还不定是哪个不地道呢,但谁也不会在这个场合说出来。
吵来吵去,还是将军府这行为确实有点嚣张过头,更让人不满意。
皇上听了也不太高兴,但却有些为难。
因为陈国洪这最近刚刚立了功,人还在边关没有回来。
将军府的人确实是嚣张了些,可在这个时候真对将军府有什么惩处的,恐要寒了边关将士的心,皇上也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真正下什么惩治的。
最后皇上这头没有说什么,倒是让皇后给将军府送去一块牌匾,匾上一个勇字,看起来像是赞美将军府立功,有勇有谋是个好事。
偏偏这个勇字中间却是少了头上的一个点,这就颇耐人寻味了。
江颜这会正在将军府里,跟着长孙老太君等一起来接的牌匾,只不过因为昨晚的事情,两人都十分憔悴,一些伤了身子很是虚弱的样子。
还得了宫里传事太监一番亲切的慰问。
瞧着人离开,下人也都打发走了,屋中这会儿只剩下长孙老太君、秦老太君、许氏和江颜,江颜道:“外祖母神机妙算,都想到了。”
长孙老太君轻轻点了下江颜的小鼻子:“那也得多亏你的配合了。”
江颜眉开眼笑:“颜儿谢外祖母夸奖。”
长孙老太君不禁被逗笑了:“你这小妮子,夸你一句,你还得意上了。”
秦老太君和许氏看着,也跟着笑了起来。
江贤这会儿还没有复职,没能去早朝,不过这消息还是第一时间传到他耳边,江贤一听,狠狠的吐出一口恶气。
还是皇上英明,要不将军府的人鼻孔快朝天上了,这下看他们还敢怎么嚣张!
江颜在将军府待了三天,才一副病容的回府,刚一回府江贤便叫了大夫给江颜看过了,身体还真是虚弱容易受寒受冷,大夫还特意开药。
江贤心里虽然不满,但也只能斥责,明里暗里教训了江颜一番,也只能作罢了。
这事,看这样就这么了了。
然而三天之后,解姨娘身上这伤口,才刚刚结痂,正是又痒又疼又麻,最是折磨人的时候。
朝中忽然发生了一件大事。
起因是这一年的御史台派下的巡查使,微服私寻时正巧赶上一当地富绅办宴会,宴会上富贵奢华这倒也没什么。
但这巡查使却无意中发现,这富绅家里竟然把皇室的御赐珍宝,给家里的狗当食盒,这富绅甚至还不知死活吹嘘家里富有的根本不将这些东西当回事,只要他想,拿了当尿壶都没有问题。
堂堂皇家御用之物,哪一家得了不是宝贝的供着当传家宝,现在竟然被一个商人拿来给狗当食盒,甚至还有拿去当尿壶的。
这巡查使见着立即就火了,但他没有当场发作,反而借着这此调查,意发现皇家御赐物好多流落在外,而且是大批量流出,这就非常的不正常了。
这巡查使暗中调查了一番,结果真相令他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