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景泰还要叫人再说一会儿,四皇子景辉却是冷呲了一声,神色间颇为不屑:“像是谁欠了他多少银子似的,六皇弟还叫什么,二皇兄贵人事忙,哪有空与你闲聊。”
景辉的声音不算大,但也不小,没走几步的景安不可能听不见。
只是景安步子不变,身形不变,头也不回,没一会儿便走远了,那四皇子景辉的脸色更加难看。
六皇子景泰见状有些尴尬:“四皇兄,正巧今日有空,要不咱们兄弟几个出去逛逛。”
三皇子景博微微叹息:“六皇弟这提议不错,只是不巧,皇兄还有些事要忙,只能先告辞了。”
说罢,景博也歉疚告辞,走了两步身后又是一道不屑的呲声,景博眼神微闪,却也没有停步,直接大步离开了。
宫外,别院。
几个人快步从走廊穿过,恭敬进入院中大厅,而后齐刷刷行礼问安。
“草民/学生/属下,拜见三皇子。”
高坐上,景博面容冠玉,只是眉眼中却是透着一抹阴色:“先坐。林洲那里怎么回事,御赐赝品这事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原来那位巡查御史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林洲知府,而这林洲知府姓解,名全,正是解姨娘的哥哥。
那几个刚一坐下,听到这里都没有动作,只是顿了顿。
其中一个身材中等的男子先开口:“回三皇子,草民手下产业虽不少,不过大多与玉器这方面没有太大的牵连,此事应与草民名下的相关产业无大碍。”
另外几个也纷纷否认,只有一个这会儿面有迟疑。
“全世子,你脸色不好,身体不舒服吗?”
柯力笑的关切,并还为全严递了杯茶过去。
全严却是没接,反而对景博道:“三皇子,学生有事与你相商。”
景博表情微妙,道:“父皇正在气头上,你们几个都警醒着,别给本皇子找麻烦。”
“是,三皇子。”
其它人应下,也不敢久留,纷纷离开。
人一走,景博便微敛眉眼看着全严。
全严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三皇子,那林洲知府解全是三皇子的人。”
景博一听,手掌“啪”的拍在桌上:“这事解全是参与者?”
全严一见,连忙站起身解释:“三皇子,学生只是……只是怕这事牵连到三皇子。这个御赐赝品之事,可能跟江侯府一个姨娘有关。”
景博听的头疼:“一个侯府妾室,还能插手御赐赝品,还发展到这事都报到父皇面前,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这事可大可小,可不是赝品这么简单的词可以概括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快快说来!”
全严立即凑过去:“三皇子,学生也只是担心,未雨绸缪,其实这事全王府没有参与,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