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这个时候就出事了。
还是一个妾的事情,皇上亲自下令三司会审的案子,这谁要是碰了,那真是闲自己烦恼太少了。
全氏这个时候带着人过来,看到江贤那阴沉难看的脸色,摆手让下人先退开,她叹息着走到江贤身边坐下:“侯爷,解姨娘突然被带走,妾身听了心里都直发慌。她到底是伺候了你多年,还生了文泽和晴儿两个孩子,一定程度也代表了侯府的脸面。”
这话,江贤多少听进去些:“这事,你可有法子。全王府那边,可能打听出些什么消息。”
全氏叹息道:“不瞒候爷,一出事,妾身就给王府去信了。王妃那边只说不知,妾身生母那边知道也不甚清楚,只说这一次听说皇上极为重视。现在把解姨娘哥哥都压进京了,这又把解姨娘给抓过去,妾身……妾身怎么感觉这事情有些不受控制了呢。侯爷,解姨娘就没跟你透露过什么事情吗?能闹的如此之大,这样的大事,解姨娘可是最了解侯爷的人,明知道你会担心,也没透露一些吗。她这边说了,咱们也好想办法,不然这个时候就是找谁,咱们不了解情况,做了无用功还好,若是反而还让事情更严重,这可不得不偿失了吗。”
解姨娘若是有说过什么,若是能透露些什么,也不至于江贤在她被抓的时候抓瞎,反而被全府人看了笑话了!
听了全氏的话,江贤心里头更加烦闷,甚至有些怨。
他对解姨娘够好了,几次三番犯错,他都没有什么,只是冷落了解姨娘让她自我反省。
可这一次两次的,现在把事情搞的越来越遭了。
这可不是在侯府里,还一切都由他做主,他想处罚谁就处罚谁,想保谁就保谁的事情。
面对刑部,面对三司会审的案子,面对皇上的下令,他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这样的大事,解姨娘却完全没考虑让他这个一侯之主知道!
江贤越是想,心里却是感觉有些寒凉。
这些年,解姨娘到底还瞒了他多少事情!
想着先前将军府闹着要孙元元嫁妆的时候,从中馈从解姨娘手中流出的财钱,还有很大一部分他是不知道的,甚至中馈那里都没有显现的。
江贤突然一愣:“去,立即把解兰院关了守住,解兰院的下人先走带走,不能让任何人进入。”
全氏听到江贤的下令,眼底隐下一丝光亮,而后突然惊讶道:“侯爷,您这是……可是想到解姨娘被带走的原因?”
说完,全氏脸色猛的白了:“侯爷,这……外面传言的不会都是真的吧!解姨娘的家兄都被抓回来了,妾身原以为是小题大作,若这些都是真的。真查出问题来,哎呀……咱们府中不会也……”
全氏吓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对身边的刘妈妈说:“快快快,快回去找人把库房的那些东西都比对着来,一定要查清楚。当初解姨娘掌家那么多年,家里也都井井有条的,我那么信任她。收了中馈也就核算了数目,东西却是没有细查,这……这万一府里也有那些个东西,那咱们侯府里……”
“什么!”江贤一听,浑身一僵,吓的顿时心惊肉跳:“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派人去调查,一定要把府中的东西都给本侯查明白。这些人不行,快,找一些信的过的,加大力度调查。必须在明天晚膳前给调查清楚了!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