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一刻西院的茅房,你们快去挖!”
挖到一个,江贤对于解姨娘的说词更加相信,心中大定。
把东西都找出来,就能解决府里那些因为赝品而损失的钱财了。
江颜在这边听着,有些疑惑:“这……怎么还要挖茅房那地方,父亲这也要亲自过去?父亲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爱好了。”
全氏和郑姨娘听的表情都有些僵硬。
府里现在这情况,江贤自然有需要都要去找全氏和郑姨娘的。
当然郑姨娘平时就是冷清的性子,江贤去的不多,但是全氏这段时间,江贤可没少过去,几乎都睡在她那里了。
现在江贤巴巴跑去挖茅房,全氏性子本就傲,想想心里就很隔应。
犹豫了下,全氏还是跟过去。
因为跟江贤一起查的中馈的帐目,所以她多少猜到一些,江贤近日不但对解姨娘不计前嫌,甚至还很关怀备致的原因。
这段时间越查,她越心惊,都有些后悔当初接手中馈,不然这一堆麻烦,也不需要她来解决。
几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西院这边的茅房,一进去,江贤已经带人挖的热火朝天,干劲十足。
只是这挖啊挖的,等的江颜她们都不耐烦了,江贤脸都沉下来,依旧没有挖出东西来。
江贤不放弃,还觉得可能是藏的太深,还怪府里的下人办事不利索,下人挖的满身大汗,也不敢反驳,只能继续闷头挖。
一个时辰过去了,下人累的都快虚脱,已经挖了有三四米的深坑,依旧什么东西都没挖到。
江贤身边的仆从小心翼翼走过来:“侯爷……再继续挖,怕……怕伤了旁边的构造。”
仆从说的小心,但其实在场的人都明白。
挖的地方紧临旁边茅房坑,继续挖下去弄不好就给打通了,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而且解姨娘要藏东西,也不可能挖的这么深,取都非常的费劲。
所以说,这里根本就没有东西!
江贤寒着脸:“去下一个地方。”
江颜打了个哈欠,困倦的跟全氏道:“这么晚了,父亲还要挖?这是挖的什么,还能挖出宝不成。母亲,女儿还要回去喝药,得先回去了。”
“对,你身体还没康复,你先回去吧。”
“三小姐要回去了,正巧贱妾也要离开,贱妾扶三小姐回去吧。”
江颜意外看了郑姨娘一眼,笑道:“那有劳郑姨娘了。”
郑姨娘笑着跟全氏告辞,便走过来扶起江颜的胳膊,两人带着下人往回走。
快到江颜院子的时候,郑姨娘突然笑着道:“三小姐长的与先夫人真的很像,每次看到您,就会让贱妾想起先夫人。”
江颜转头看着郑姨娘,郑姨娘脸上的表情淡淡的,透着抹回忆。
江颜深思一会儿,开口:“郑姨娘恨解兰枝。”
郑姨娘嘴角轻扯:“这府里的女人,都该恨她。三小姐到了,贱妾便先回了。”
江颜看着郑姨娘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另一边,全氏陪着江贤在侯府里一连挖了六七处地方,然而把侯府下人折腾的人仰马翻,最后竟只有第一处挖到了东西。
这会儿天刚蒙蒙亮,江贤累的眼睛发黑,看着挖了五六米却依然没有收获的地方,气的大步转身,爆怒冲进解姨娘的房间,一巴掌拍到解姨娘身上!
身上的又疼了大半宿,解姨娘感觉才睡下一会儿,突然被身上的疼给折腾醒了。
她恼火起身,还要骂人,就看到有如发怒中的狮子的江贤,心里猛的生出一股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