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木愣愣扶上解姨娘往外走,解姨娘的脚却像是长了钉子一般,全氏这会又接话道:“解姨娘院里的东西拿出来都得记录在案,不然省得哪里出了纰漏,到时侯还得劳烦解姨娘再跑一趟。”
“你!”解姨娘气的浑身打着抖子,嘴唇瞬间都气白了。
江颜眯着眼睛,看着解姨娘那表情感觉有些不对味。
只不过全氏却是摆摆手,已经让下人给送出去了。
解姨娘简直可以说是被架着出去的。
这么多年了,她什么时候在江侯府里被这么对待过。
脑子里不断把曾经与现在对比,解姨娘眼眶发红,唇瓣颤抖的褪尽血色,突然间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就没了知觉。
陈妈妈一惊:“啊,姨娘,姨娘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叫大夫,快去啊!”
解姨娘刚一晕倒,就有下人进屋里跟全氏禀告。
全氏一听便也只是道:“把大夫叫进来看看,解姨娘这是旧伤复发,这两天又这么劳神闹的。哎,早知今日,当初又何必这么贪心,闹的府里里外外都不成样子。”
全氏摇头叹息。
江颜眨眨眼睛,看着全氏这有恃无恐的样子,看来这一次江贤真的气的狠了啊。
这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
江颜请安回去后,刚一到院子,就听到消息。
解姨娘气的不能动了。
江颜一愣:“不能动是什么意思?”
“听说是受了气,直接瘫了。”
瘫了?
那不就是半身不遂吗。
可不对啊,这种病大部分是发生在老年人身上,解姨娘正直壮年,虽说最近因为事情过多引起急火攻心,也不是不可能。
可江颜有点没办法相信,就解姨娘这么多年的野心与胆大,心灵难道就这么脆弱?
而正如全氏对解姨娘的不加辞色,面对解姨娘如今的处境,江贤那里知道了,也并没有过问,摆明了默认全氏的行为。
这下府里下人一看,解姨娘几次三番闯货,连候爷和夫人都不给她面子了,现在即没有月钱了,还直接瘫床上当废人了。
这消息一传出来,解姨娘那院里的下人就走了一半,剩下大部分也在找关系门路,想离开解姨娘那里,这显然没有前途了,当个洒扫丫环都比在这里照顾个废人强。
人走茶凉,解姨娘再醒过之时,感觉沉重的半身子,含糊的叫了两声,才把陈妈妈叫进来:“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