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姨娘这是怎么了,瞧把你气成这样子。可是气这桌饭你吃不上?”
巧儿连忙接话:“不能吧三小姐,这解姨娘身上还有伤呢,要吃这些荤腥的东西,那不是自找死吗。”
静儿叹了口气:“解姨娘可能是借吃,化悲愤为力量吧。大少爷这会正怨着呢,这一次也不知道最后会不会原谅解姨娘。说起来也是惨。”
江颜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江颜,这一切还不都是你害的,你还敢说风凉话!”
解姨娘感觉头被气的鼓鼓直冒,眼前更是一片片金星,弄的她头晕脑涨,浑身激动的直发热,简直就是火冒三丈。
江颜摇摇头:“解姨娘这话怎么说的,我害你什么了。这一切,还不都是你咎由自取吗。是本小姐让你贪污我娘的巨额嫁妆,私自动用出去筹私钱了。还是本小姐让你掌中馈,把我娘的嫁妆偷出去造赝品,把候府祸祸的钱权都失去。又是我让你算计父亲,把自己作成如今这模样,便是父亲和大哥大姐都怨你了?”
江颜疑惑看着巧儿、静儿:“这事是我做的吗?”
说完,还委屈看着陈妈妈。
陈妈妈被看的寒毛直竖,连忙道:“不不不,这哪里三小姐伤做的,老奴并不清楚这些。”
江颜眼皮一抬,看着陈妈妈,似笑非笑笑了。
陈妈妈更觉得诡异在胸腔里打转,也不知道这话有没有用。
解姨娘被气的嗷嗷叫,急喘了好几下呼吸,这才压下身体这会的巨大不适。
“你,可这些都有你背后的影子。”
江颜笑出声了:“哎哟,解姨娘你可真会说。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我才多大啊,都背后主使了。这么说,我还应该是你主子啊,不然怎么当背后主使,这些不都是你最后得利的吗。”
江颜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道:“再者说了,府里一直人丁单薄,母亲被下药,我生母也死的不明不白的。你说这些也都是我背后主持的?”
陈妈妈和解姨娘听着浑身一震,今天这一出,转来转去,还是因为江颜生母之死的事情。
先前解姨娘光顾着生气江颜在耍她跟大公子离心的事情,怎么就忘记之前江颜找她的事情。
她怎么会这么糊涂啊,江颜之前分明就是故意算计,让她借这个机会,彻底跟府里的人产生不可逾越的矛盾,让人再也不想去管她。
然后这个江颜,就可以借机会来谋害她了!
解姨娘被这个念头吓的浑身发抖,刚才因为怒气而升腾发热的身体,迅速感觉到冰冷刺骨的感觉一波波袭上来。
“不,没有,贱妾之前就说过了啊,先主母的死跟贱妾没有关系!”
“是吗。”江颜越过桌子,又走到床边:“解兰枝,你觉得我会信。”
“可,可是那都是真的!”
江颜却突然伸手,轻轻抚了抚解姨娘床上的木棱子:“你利用了我娘的一切,连这婚床,都摆到你屋里供你享用。你接收的这么理所当然,你胆大包天拿着我娘嫁妆搞赝品,给继母下绝育的药。”
“若是我娘在世,有一样你能做到吗!”
解姨娘浑身发抖,她仰起头,看着江颜冷沉下来,冰冷至极的表情,寒的她四肢百骇都没了知觉。百分百100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