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顿时放生大哭,连绵不绝的大雨突然从上空直冲宁次而来。
“这是?”
宁次左手往上一撑,一张巨大的盾牌瞬间出现,挡住头顶上的暴雨,他瞳孔猛地一缩,目光死死的盯着男孩受伤的肩膀处。
只见被削飞的肩肉,顿时碎裂开来,然后又倒卷回男孩的肩膀处,眨眼之间便恢复原样,要不是男孩在大哭,刚刚发生的一切让人还以为是幻觉。
身躯左右摇晃了两下,宁次闪到一旁,躲过身后几个少年的苦无偷袭,喃喃道:“秽土转生之术?”
“不要伤害与太,他是不是坏人。”
“与太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汪汪汪……”几个男孩加一条小忍犬,站在那个叫与太的男孩身旁,对着白衣少年怒目而视。
宁次没有理会几人,头一歪恍然道:“与太?”
“秽土转生?”
“原来如此!”
他转头对着不远处的分身道:“上天去看看这雨是什么情况!”
分身点了点头,手中一摁,巨鸟飞起向着天空直飞而去。
一会儿之后,他又返回,带着疑惑的道:
“不清楚,那雨和白云无关,好像凭空出现一样!”
“血继限界吗?”
宁次手一抬,十根晶莹剔透的查克拉晶线从他掌心喷出,向着与太直飞而去,而他身旁的几个男孩,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各自被一根查克拉晶线五花大绑。
剩下的六根晶线,直直的插入了与太的四肢和胸口之内。
“不要!”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同时焦急的喊道,连忙上前抓住几根晶线,可任凭他们如何努力也撕扯不断。
“啊啊,好痛!”解救不成,与太反而被他们拉扯丝线扯得生疼大叫。
“不要伤害鹿丸、丁次、鸣人!”与太顿时对着宁次怒道。
“轰隆隆!”一道紫色雷电凭空出现,向宁次劈来。
头上盾牌一阵晃动,挡住紫色雷电,宁次手中一吸,几道查克拉瞬间从与太体内钻入他的掌心,他眉头一皱手一甩之下,查克晶线顿时倒卷而回。
“这就是死人的查克拉?好阴冷而邪恶!”
脸上闪过一丝嫌弃,他掌心一道紫黑色气柱喷出,刚刚吸收的查克拉便被他排除体外,消失在天地之中。
“高兴时下雪?流泪时下雨!愤怒时打雷?”
“这种通过情绪操控自身的血继限界还真有意思,可惜是个无用的死人!”
宁次摇了摇头。
他突然想起对方是谁了。
与太,一个出身在可以操控天气的血继小家族里的人,他们家族四处流浪以出售天气为生。
他是家族中最有天赋之人,可惜天生体弱,小小年纪就死了。
正巧路过的大蛇丸和兜看到这一幕,大蛇丸觉得对方的能力有趣,然后就把他用来试验刚改良不久的秽土转生之术。
男孩被复活之后,大蛇丸觉得不满意,就把他丢弃在木叶村范围之内,任他自生自灭。
不料却被年幼的猪鹿蝶三人遇到,于是就成为了朋友。
“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就是这几月!”少年摇了摇头,并未为难几人,转头离去。
“站住,伤害了与太就想走吗?”鸣人怒道。
“鸣人!”
鹿丸一把拉住冲动的鸣人,然后对着宁次道:“你是不是打算向村子汇报?”
宁次转身看了一眼这群神色紧张的未来小强,平静的道:“没兴趣!”
旋即他身躯一晃,出现在鸟背之上,鸟儿翅膀一振向着天空飞去。
“与太你没事吧?”春野樱担忧的问道。
“鹿丸,你为什么要拦住我?”
“对方看着也比我们大不了多少,根本就不用怕他!”
“说不定他还不是我们几人的对手呢!”
鸣人不满的叫道。
以往性格冲动的犬冢牙,这次反而没有跟着鸣人一起嚷嚷。
鹿丸摇了摇头,并未开口解释,向着与太走去。
木叶村。
一只大鸟从后山飞出,直飞到日向驻地上空,落入一处院子之内。
街上的族人看见巨鸟飞入,早就见怪不怪了,据说那是族中一个少年的通灵之兽。
把野猪和鸟背上的动物卸下,宁次把蓝色巨鸟迁入后院之中,转头走进厨房,拿出大盆刀具之类的东西开始处理食材。
另一边,木叶村外,短珊街小镇内。
小镇外围一间普通的小房子之内,一个白衣少年从厨房里端出两盘小菜放在有些狭窄的客厅桌子之上。
轻嗅一下菜香,他转头对着里屋唯一一间卧室喊道:“瞎子上忍,出来吃饭了!”
解下身上的围裙,少年背靠着椅子,一只脚流里流气的搭在桌子之上,然后唉声叹气。
一个双眼紧闭的青年上忍缓缓的从里屋走出,他身穿一件普通的粗布衣衫,轻车熟路的避让过几件家具,走到桌子边坐下。
青年虽然已经瞎了,但出色的感知力还在。
他端起米饭,轻轻的夹起了一筷子菜送入嘴里,咀嚼了几下道:“不错,厨艺有所长进。”
少年无聊的看了一眼头顶的天花板,无奈的道:“为什么要派我来做照顾人这种无聊的事啊!”
“村子里最近情况如何?”青年平静的问道。
“还是老样子,平静而祥和,看来你没白死,这几个月宇智波和村子都安静了不少!”
少年有些鄙视的回应道。
“呵呵。”青年随意的笑了笑,对于少年的嘲讽之意,他并未在意。
“对了,上次跟你说的笼中鸟咒印,你想到什么解决方法没有?”摸了摸额头,少年问道。
“暂时没有头绪,毕竟是日向一族传承了几百年的咒印!”
“忍界这么多年来,觊觎白眼的人也不少,到现在也没听说过有谁解开过,哪来这么容易啊!”
青年手中筷子一顿,脸上也闪过一抹无奈。
少年闻言顿时一怒,拍着桌子道:“哼,那赶紧想啊?”
“这几个月来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钱都花了好几万两了!”
“告诉你,我可不伺候闲人!”
青年摇了摇头,不与少年计较,少年只是分身而已,再说也只是嘴硬,其实心中不坏的,虽然他眼睛瞎了,但心却没有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