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准哭!”
“哦......”
刘成瞥见对方腰间明晃晃的长刀,吓得脸色惨白,看起来比刚才挨打还要恐惧。
每当余良目光一落在他身上,刘成立马就吓得缩了缩身子,然后颓然的瘫坐在地上。
“还有一个问题,告诉我,堡内有没有麻烦之人?”
“你......你到底想怎样?”
余良甩了甩手,淡淡道:“自然是想跟你叔父借一些东西。”
“借东西”三个字刚说出口,刘成当即就听懵了,眼珠子转了又转,心里不停盘算着对方的企图,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
“有......田丰田元皓客居庄内,这厮聪明狡诈……”
“田丰..”
余良目光闪动,视线从他身上挪开,心里已经做好打算,随即扔给看守的士卒一根刚刚编好的草绳。
“绑起来,好生看守!王冰召集所有人,即刻随我出发前往坞堡,周黑领人在乡里周围策应,防止有变。”
“诺!”
“诺!”
有些兵卒是一直跟着余良从广宗城至今的,听他说完这番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心想屯长今日当真是有些发疯了,白天能堂而皇之的去抢坞堡吗?
但一路走来,对方做事又很稳当,大家伙对他也是又敬又怕的。
......
余良换回官军衣甲,回头看看身后这三十余人,如今这步棋不可谓不险,一旦被对方发现,众人恐怕都有危险。
在察觉到他的疑虑后,王冰直接开口道:“此行虽然冒险,但比强取要可靠许多。”
他这里说的强取,指的就是攻打坞堡。
且不说一旦双方缠斗起来,容易引起当地府寺警觉,单凭那高墙大院,他们就很难讨到便宜,哪怕最后攻下坞堡,恐怕也要折损许多兄弟。
不能再死人了,这一路走来他们已经死了太多兄弟。
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黑牛心里有些发慌,他左顾右盼一阵,低声问道:“余大哥,咱们真就这样明着去抢坞堡?”
“麻子,待会你脑袋放机灵点,还有黑牛莫要说话!”
余良反复叮嘱,他担心黑牛说话不过脑,到时出现纰漏,正如刘成所言,客居庄内的田丰,就是个未知的变数。
历史上的田元皓可不是庸才。
黑牛闻言正色道:“余大哥放心,不说,一句话也不说!”
余良笑了笑,出言安慰:“莫要多想,此行事关兄弟们的生死,不得不小心应对。”
出了林子,余良和王冰二人走在前头,队伍列阵整齐,士卒们一个个都打起了精神,路过乡亭时里面依旧聚集着许多流民,看着突然出现的官军,人群顿时慌乱了下,但眼见官军又从院门口走过,里面躁动的声音这才逐渐平息。
他便装模作样地开口喊道:“众将士听令,不得喧哗,不得惊扰百姓!”
“诺!”
大家虽然早都饿的没了力气,可毕竟现在是去找吃食,还是能鼓足精神跟在身后的,时间正值晌午,这样一群人走在街上,顿时迎来了无数道惊恐的目光。
坞堡内,一名在望台值守的兵士见状,脸色大变,急忙从高墙下来往厅堂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