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御风之术,不伤不死的特殊体质……这世上能伤到你的人寥寥无几,的确不必过于担心。只是……”
声音顿了顿,他看着眼前的少年,像是想起了什么,渐渐眉头紧蹙。
迟疑着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透着疑惑与忧虑:
“……这三百年来,众位长老曾多次商谈讨论,澜风也在反反复复地实验调查,我们尝试着复原当时的场景,联想了几乎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或是合理的解释……”
他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年,犹豫着,还是缓缓开口:
“澜月,三百年前,你到底……”
“禹老。”声音冷冽,突兀而起,将老人的话打断。
长发轻拂,纤长发丝沐浴着迷离金色阳光,随风散落于腰际。
澜月安静立于晶莹光斑跃动的森林地面,一席黑色长袍悄然被风卷起,随风轻拂。
睫毛轻垂,柔顺黑发随风飘拂于白皙清秀的脸颊边,悄然跃动着点点金光。
他微微侧过脸,安静看了一眼身后那安静注视着他的女孩,再度看向眼前的老人,声音低低,平静无波:
“那只是意外。”
“……意外?”禹老愣了愣,眉头紧蹙,声音低沉,“我确实也曾这么猜测过,因为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可你想过没有,也有可能,那根本不是意外,不是巧合,而是……”
澜月看着他,殷红双眸氤氲于金色阳光之间,眼神却冷冽封冻仿佛凝结着寒冰。
禹老看着他的眼神,顿了顿,又缓缓看向他身后那个安静看着自己、看起来听得很认真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