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翎看着黎小若肩背处那个不易察觉的浅浅痕迹,眼里透出几分担忧:
“是这个吗?”
黑色长袍斜斜垂落于雕花木椅边,灰色狐裘染着一抹朦胧火光,澜风自桌案后站起身走到她旁边,抱过她怀里的黎小若。
澜月立于雕花木桌边的书架旁,墨色长发如流泻飞瀑散落腰际,纤长发丝跃动着烛火光亮,泛起橘红光泽。
睫毛低垂,洒下一片淡淡影子。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注视着这边,注视着那抹栗发白裙的影子……却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靠近。
“这个胎记很早以前就有,小若刚出生那会儿,我们给她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
千翎凑在澜风旁边,时不时瞅一瞅他的表情,像是生怕他看出什么不好的东西。
深紫短发垂落耳际,澜风低着头,看着怀中小孩肩背处那个浅浅印记,渐渐眉头轻蹙,暗红眸底掠过一丝复杂神色。
“怎么了吗?”
千翎打量着他,迟疑着开口:“这个就是普通的胎记而已,应该不是你说的那什么祝福印记……”
“不是胎记。”声音顿了顿,像是透着困惑,“……也不是印记。”
澜风看着黎小若肩背处的浅浅痕迹,眉头紧蹙:
“这更像是……烙痕。”
千翎凑在他旁边,惊异地抬起头,一双琥珀色眼睛瞪得铜铃大:
“烙、烙痕?!”
一把抱过他怀里的黎小若,她焦急地伸手将那粉白色小袄更加褪去一些,仔细打量那